皇帝好像是从一开始就跟著樊千秋来的,自己说的那些话更是一字不落被对方听去了!
自己不仅说了“自己的命令便是县官詔令”的混帐话,还用手指指了皇帝,更声称要灭了皇帝的三族&183;
这一条条,不用加起来,都可以让田氏一门族灭!
不只族灭,恐怕田氏的祖坟都要刨开,户骨更是要挫骨扬灰啊!
想到此处,田盼不只是汗下脸白,更是两腿发软,不由自主就想跪下。
此刻,除了田之外,其余人都集中在正堂的前半部分,他们並未看见刘彻的龙顏,
只能看到其背影。
除了樊千秋自以为知道刘平的真实身份之外,其余的人是异又发懵。
他们想不明白,这个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六百石郎官,竟然如此大胆,敢与田较劲,而田则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惊嚇。
几人是面面廝,还以为是对方留下的后手,可最后都是无奈地摇头,他们看不清这局势,只能紧张地看著此人。
“县、县官”田支吾了半天,终於挤出一丝苦笑,喊出这声。
竇婴等人听到这两个字,立刻惊,但却还有一些不信,皇帝怎么可能在这里?
“县官若知道此间如此热闹,定然想来看看,我乃县官的左右近臣,定將此间发生的事情,如实上奏天子定夺。”刘彻用非常平静的语调把这前半句说出来。
除了樊千秋外,堂中所有人都如同被当头打了一棍子:他们都分辨出了皇帝声音,再看那背影,更是不再有疑!
这短短一瞬间里,竇婴等人的惊不比田少,他们一个个就都不由自主地准备下跪: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条件反射,不由他们自己决定。
“县官没有詔令,我刘平只是县官身边的郎官而已,尔等不必跪了———”刘彻果断地抬起手,用冷漠的声音制止了眾人。
竇婴等人大眼瞪小眼,他们不知皇帝这几句话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皇帝说话,便是口諭詔令,听不明白那也得照做。
於是,不管是竇婴还是张汤,都把嘴紧紧地抿住了,更是双手垂下,状貌非常恭敬。
就连已经弯腿的田恬,也都不敢再多跪一分,只能用手撑住身后的方案,哆著站直了几分,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这就是皇权的威力,大汉的皇帝现在虽然不便直接插手具体的朝政,但权威仍然毫无疑问地凌驾在所有臣子的头上。
虽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