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奸臣,一目了然了!”竇婴斥道。
“丞、丞相,此事要不要先稟告县官,然后由县官下詔,如此一来”聂万年一边擦汗一边请道。
“稟你娘个头!”田忽然转向聂万年大骂了一句,那眶毗必报的歹毒喷涌而出,后者脸立刻白了。
“本官的命令便是县官的詔令,你若是不去,立刻罢了你的官,亦把你投入詔狱!”
田盼指著聂万年的鼻子骂道。
“诺、诺!”聂万年说到底不过是田氏家奴,哪里还敢再多嘴,连忙就跑到了堂下,
准备去卫尉寺通传丞相之令。
所有人都没想到田竟敢说出“本官的命令便是县官的詔令”这样的大逆不道的话,
更没想到他敢调兵驱散官员。
一时间,连同樊千秋在內,都有些出乎意料,掌握实权的田调动国家机器压他们,
他们的筹备会像纸糊的一般。
而初来乍到的“愣头青”樊千秋更发现自己有些理所当然了,自己今日所做的谋划,
说到底是用舆论来压制田。
在此时的大汉,名声和舆论在国家政治生活中扮演著举足轻重的作用,对所有人都有约束力,谁也不敢公然失德。
但是,樊千秋掀起的这些舆论没有暴力手段为后盾,此刻“疯了”的田根本不怕什么舆论,更不在乎煌煌舆论。
只要在这朝堂斗爭中取得胜利,继续执掌大汉朝政,那么纵使“失德”,也能挽回:
权力,才是塑造道德的工具。
自己掌握的暴力还是不够多啊,若是能活著走出去,应该要想办法获得更多的暴力。
在樊千秋愣神的这片刻时间里,竇婴三人倒是先回过神来了,他们立刻就挡住正堂大门,硬是不让聂万年往外走。
田见到此景,更是气得跳脚,先臭骂聂万年是蠢货,又大骂竇婴几人是乱臣贼子反倒把樊千秋忘在了一边。
接著,田立刻下令给那些御史卒,让他们把竇婴等人棒打出去,可御史卒敢对樊千秋动手,却不敢对竇婴动手。
一时之间,这局面竟然僵住了。
但是这僵持其实对樊千秋他们不利,他们总不能一直堵住此处吧?
果然,一直对著堂中眾人破口大骂的田突然就闭上了嘴,他冷笑了几声,便从上首位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堂中。
田不高,比僂的主父偃还要矮上几寸,但是气势却很足。
他的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