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快就將刘彻乔装为刘平的那身袍服抱出来。
“弹劾犯官,此事乃御史中丞的职责,樊千秋恐怕进不得御史大夫寺,而是要到前殿的兰台来寻御史中丞—”
“恐怕这兰台已经有伏兵,樊千秋一人应付不了,朕要去给他帮帮忙。”刘彻说罢脸上露出非常得意的笑容。
“陛下不是说过,想再看看樊千秋的本事吗?”义纵想起之前几次之事,皇帝从未说过要直接帮樊千秋。
“这竖子能够从北城郭杀到长安县寺,又能从那长安县寺杀到这未央宫,確实有些可用的歪才,朕要保他了。”刘彻笑道。
“陛下圣明!”义纵连忙低头再称颂,他为自己今日的机敏感到庆幸,若是躲在长安县寺傻等,恐怕日后就会被天子弃用。
“那田恬恐怕此刻暂押在御史大夫寺,你且带朕的手諭到那处去守著,若有人想带走这田恬,你立刻出面拦下。”刘彻道。
“诺!”义纵连忙答道,心中更喜悦,自己如今总算上了这个赌局了,他今日只要能守住田恬,便也能立下一个小的功劳。
接著,刘彻立刻快步来到了案前,用昨夜剩下的老墨草草写好了手令,又盖上自己的私印之后,就转交给了站起来的义纵。
“先躲在暗处,若有人来提田恬,你先等田恬被带出御史大夫寺之后,再出来!”刘彻提醒道。
“微臣明白,定要人赃並获!”义纵狠道。
“速速去办,做这些事你当向樊千秋多学。”刘彻点头道。
“诺!”义纵虽然心中生出几分醋意,但是仍然脆声答下,连忙就离开前殿。
“荆,为朕更衣,再拿一个这样斗笠来,今日日头太大了,朕想要遮一遮脸。”
“诺!”不多时,在荆熟练的服侍下,刘彻便换上了那身六百石郎官的袍服,並且戴上了刚刚从殿外送进来的遮掩斗笠。
“荆,你若是在宫外碰到朕这副打扮,可能认出朕来。”刘彻在铜镜面前左右看了看,非常满意。
“回稟陛下,贱臣眼拙,认不出陛下。”荆连忙答道。
“呵呵,依你所说,朕倒是適合穿这郎官的袍服了?”刘彻连笑了两声说道。
“陛、陛下恕罪,是贱臣胡言乱语了!”荆有些慌乱,急忙就想要下拜请罪。
“罢了,朕並未怪你,待朕离开后,你便守住省中院门,不管何人来求见,你都要说朕今日有恙。”刘彻摆了摆手道。
“诺,贱臣领命。”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