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若是能扳倒田家,他便可以离未央宫再近一些。
约莫在辰初二刻,樊千秋与王温舒便驾车停在了双闕间。
按照之前的计算,廷尉正张汤和中大夫主父偃也应到了。
可是樊千秋在双闕之下找了找,並未看到任何一辆马车。
这两人不会因为忌惮丞相权势,不敢来参与今日之事吧?
樊干秋不免有些紧张。
从他在山水庄园捉住田恬开始,期间並未耽误片刻时间,可是这个消息定然在城中飞快传播一一田迟早会知道此事。
虽然田恬在他的手中,可是丞相的权势实在太大了一些,他完全可以靠蛮力將此事截停下来。
樊千秋若想要让此事闹得更大,就他必须迅速將此人送到御史寺正堂,然后再靠张汤和主父偃之力,將此事闹到御前。
否则,不只此事会功亏一簧,自己也极有可能死在路上。
在这之间,能给他容错的时间並不算多,不能耽误太久。
樊千秋大约等了一刻钟时间,仍然没有看到主父偃和张汤的马车前来,他看了看逐渐升高的日头,下定决心不再等了。
许多事情谋划再多也有紕漏,只能走一步再看一步,不能有太多犹豫。
“王温舒!”樊千秋喊道。
“诺!”王温舒插手答道。
“本官去让公车司马开门,你將这田恬押下来,再紧一紧他身上的麻绳,莫要让他跑了。”樊千秋看著前方的宫门说道。
“直接捆绑著带进宫去,未免太惹眼了一些。”王温舒有些迟疑地说道。
“要的便是惹眼!”樊千秋冷笑道,若是不惹眼,何必从院带到长安县寺,又何必从长安县寺带到未央宫?
“可是公车司马会让我等带著这犯人模样的人进去吗?”王温舒说到底只是一个小吏,也不知道宫中的规矩。
“你放心,省中才是县官的居所,而这宫中监狱不少,不只有永巷还有掖庭,都是关押犯人的所在。”樊千秋早已將这些事情查得一清二楚了。
“诺!属下明白了。”王温舒不再有疑问。
而后,樊千秋就拿著义纵以长安令的身份开具的移交人犯的文书来到了公车司马室,
交给了公车司马核对案比。
对方倒是没有为难他,立刻派人去御史大夫寺上报此事,等待回执文书。
义纵出具的文书上自然没有写明押送而来的犯官是田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