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敬畏和惧怕,只是觉得眼前此景过於荒唐,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
思索片刻之后,义纵不得不承认樊千秋指的那条路是对的:装作对此事不知情,是福是祸,交给樊千秋去折腾。
“堂下所跪之人,可是田恬?”义纵再次拍下惊堂木问道。
“是、是—————”田恬惊了一下,恢復些许人色,如梦初醒。
“樊千秋,本官以前见过田恬,此人当是田恬无疑。”义纵强压著怒气回答道。
“人证有山水庄园的妓、僱工、恩客和院主;物证有田恬留下的贯赊券约?人证物证俱全,定是留宿院无疑”
“义使君觉得该犯官应当如何处置?”樊千秋饶有兴趣地看著义纵询问道。
“如何处置?你抓的人,还问我如何处置?”义纵只能在心中腹誹,但面上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刻,堂內堂外的目光聚到义纵身上,属官们都想看看这义纵会如何处置这危局,让县寺化险为夷。
“咳咳咳!”坐在义纵身边的主簿许由连咳了几声,得到许可后才道,“使君,不如让其他人散去,此事不用上堂。”
“正是,使君,此处人多,不便让那么多人围聚啊。”老成持重的县丞江慎也连忙提议道。
“县丞、主簿、功曹留下,旁人立刻回到阁下理事!”义纵烦躁的心思也渐渐沉稳了下来。
“诺!”其余人喜欢看別人出殯,可也不愿意粘上晦气,草草行礼之后,都逃一般离开了。
“尔等都是经年老吏,今日这局面,当要如何应对?”义纵耐著性子向身边几个官吏问道。
“下吏有几句话,不知当不当讲?”功曹蒋平安见多识广,此刻倒是比义纵更加平静一些。
“但说无妨!”义纵不耐烦挥手道。
“按照县官詔令所言,樊游徽所做之事不管对错,都不归长安县寺管辖,当移交到御史大夫寺。”蒋平安之言切中要害。
“纠察百官乃是御史大夫的职责,而郎官乃郎中令的属官,田恬更是列侯嫡子,轮不到长安县寺管。”主簿许由也说道。
“二公说得都极其在理,长安县寺无权过问此事。”长安县丞江慎补道。
樊千秋不得不对这三个人表示佩服,比义纵还要清醒几分,竟然在这乱局之中,为这长安县寺找到了这唯一的一条出路。
不过,樊千秋不在意,他当然知道长安令管不了田恬的事情,將其带来,只是为了把事情闹得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