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田郎中是丞相嫡子,出身显赫,但县官常下旨训导官员,为官者应秉公执法,
更不可阿课权贵"
“所以本官只能將郎官带至县寺处置,尔等觉得本官做得可对?”樊千秋的三寸不烂之舌开始煽动眾人了。
“游激做得对!”
“游徽乃干吏!”
“丞相教子无方!”
“田氏一门失德!”
围观之人又开始群情激奋,一个个举拳挥手,不嫌事大地支持樊千秋,无一人看到田恬躺在地上哀豪。
“好,如今卯时將至,本官叨扰了各位,在此向尔等行礼谢罪。”樊千秋神情和善地向眾人行礼谢道。
“无事!无事!”眾人对秉公执法的樊千秋多了几分好感,连声还礼答道。
“还有一事,此事实在不堪入目,传到街面定会引起譁然,更会震动关中,尔等莫要往外传。”樊千秋极平静地说道。
有些事情,让你別做,其实就是让你做。
在场之人多是好事之徒,他们琢磨著樊千秋的这几句话,沉默片刻之后,纷纷摆手答应不外传,但恐怕无一人会闭嘴。
“好啦,已经天明,既然已经醒了,也就不必睡了,”樊千秋看了看更斜一些的月亮,笑著道,“接著奏乐,接著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