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从身下完全流回头上,只觉得昏昏沉沉,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平日在丞相府是作威作福,可他也明白自己此刻处境尷尬,所犯之事更是可大可小一时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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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此刻他就算硬起来也无用啊,他听过樊千秋的杀名,对方连他那叔父都敢顶,怎会被他嚇到。
“樊、樊游徽,你既然知、知道我的身份,不如先放我离去,我找人疏通,让你升官!”田恬哀求道。
“疏通?升官?呵呵,你家老父用阳陵县尉收买我,都未能成事,你开价能比令尊高?”樊千秋笑道。
“这、这樊千秋,莫將事情做绝,带我去见官,我只是丟人,日后定要了你的命!”由恬颤声道。
“哈哈哈,只是丟人?那可未必吧?”樊千秋的笑容忽然凝固了。
“王温舒!”樊千秋站直了身体,看向了一边蠢蠢欲动的王温舒。
“诺!”王温舒答道。
“田郎中不要这体面,你便不用给他体面了,光著身子捆绑结实,直接拖走!”樊千秋厉声下令道。
“诺!”王温舒答完之后,立刻掀开锦念,掏出麻绳就开始动手。
“你、你唔”田恬想反抗,可他那早已经被酒色掏空的身体,又怎么会是王温舒的对手呢?
王温舒將其一把拽到了榻下,而后就连抽几个耳光,把田恬打得眼冒金星,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剩下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王温舒先是用麻绳勒住了田恬的嘴,而后又麻利將其困了个结结实实。
“王温舒,你先把他抬出去,放到前院里,若是有人问起,你如实说他是丞相的嫡子,天子的郎官!”
“诺!”王温舒回答完之后,立刻扛起了半晕半醒的田恬,出门往前院去了。
“韦正,天亮之后,將这胡妓送到富昌堂,让陈阿嫂藏好,千万不要被人灭了口。”
樊千秋交代道。
“诺!属下明白!”韦正答道。
“院中也要看好,得提防那田家狗急跳墙。”樊千秋提醒道。
“明日院中请乡佬里正来宴饮,用他们当作遮掩。”韦正道。
“你还要记清楚,今次山水庄园被我搅得天翻地覆,你与我等有仇,有人问起,尽可大骂我!”樊千秋笑道。
“属下明白,定然不会让別人看出山水庄园与万永社有关係!”韦正点头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