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汉律之中,只是官场一种潜规则而已,要管也该由御史和大夫管,游徽直接拿人,太扎眼了吧。
这还不仅是扎眼的事情,如果樊千秋和王温舒真的这么做了,定然会引来许多官员的不悦,到时候,极有可能里外不討好。
“上吏英明,说得极是。”王温舒说道。
“你不想先问问,我等今夜要去捉谁吗?”樊千秋笑著问道。
“敢问上吏,今夜要去捉的是何人?”王温舒倒是老实问道。
“六百石郎中,田恬。”樊千秋笑著停了片刻,让一脸惊的王温舒把这句话充分地消化完。
“田恬?丞相的嫡子?”王温舒眼晴微瞪反问了一句,那吃惊的表情之下,还有几分的激动。
“正是!为抓此人,你我要冒些风险,你觉得如何?”樊千秋笑意更甚,期待地看著王温舒。
“属下愿意与上吏同去捉人,上吏指向何处,下吏定然义无反顾!”王温舒立刻行礼应答道。
“如此最好,此事若能办成,便是大功一件,本官会替你请功的。”樊千秋答道。
“下吏谢过上官,只是建章乡不在清明南亭辖区之內,若越界拿人,恐怕日后要遭到人非议。”王温舒问道。
“王温舒啊,我等拿住了田恬,长安城定要大乱,旁人还有空管得到我等吗,而且说了,你我今夜是去缉盗!”
“所以乡里並没有大盗出没,上吏只是找一个藉口,好越界拿人吗?”王温舒已经全都明白了,疑色都释然。
“正是如此。”樊千秋点了点头。
“上官看得透彻,下官明白了。”王温舒虽然答下了,但面上仍有几分犹豫一一此事还是太过於孟浪凶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