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火中很模糊。
“社令,今夜可要属下同去?”豁牙曾问道。
“不必了,今夜是替县官办事,有这二百石游徽的身份足够了,万永社也要避一避嫌北“可是—”豁牙曾不免有些担忧,他知道这“草包”田恬的背后可是丞相与和胜社。
“我说了,今夜我乃是替县官办事,难不成有人敢袭杀我不成?”樊千秋说得极自信。
“那——”豁牙曾仍然有一些迟疑。
“豁牙曾,莫要忘了,事情早就谋划好了,你按照谋划认真办即可,不可节外生枝。”樊千秋提醒道。
“诺!属下明白了!”豁牙曾不再多说了。
“重复一遍,明日酉初间门打开之后,你要做什么事?”樊千秋朝豁牙曾点点头。
“去告知中大夫主父偃,让他赶往御史大夫寺依计行事;再去廷尉寺,亦將此事上报给廷尉正张使君。”
豁牙曾对整个布置早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
“別忘了,还有一人!”樊千秋提醒道。
“属下明白,最后还要再去那北闕甲第!”豁牙曾点头说道。
“记住,若是此人不愿意来,你便说是我樊千秋给他一个报仇的机会,他若不敢来,
便是无能的鼠辈!”
“诺!”豁牙曾立刻朗声答道。
“还有火药。”樊千只把此话说了一半。
“已经备好了,陈阿嫂看著。”豁牙曾答道。
“其余头目—”樊千秋再次问道。
“现在立刻派出信鸽,让他们守好各处堂口。”豁牙曾答得乾脆又果断。
“当再没有紕漏了,你快去办事吧。”樊千秋答道。
“诺!”豁牙曾没有再多话,再次行礼之后,立刻朝后院鸽笼处跑过去。
此时,樊千秋来到前堂后面的寢房,推门走进去做著动身前最后的准备。
这十多日来,他都是在这里过夜留宿的,今日要用的东西,早已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