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影摇摇晃晃地衝出了门外,抬手狠狠甩了毒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毒的脸上立马就多了个掌印。
“少、少郎君,是—”毒捂著脸支支吾吾想要辩解,可被搅了美梦的田恬哪会听他说,连甩几个耳光又加上一脚。
毒被这脚踢得后退一步,恰好踩空了,之后就滚到了台阶之下,激起了一阵飞扬的尘土。
可是毒哪敢有半分怨气,连忙忍著痛就爬了起来,跪倒在了田恬的面前,不停连声求饶。
“少、少郎君啊,是小奴该死,是小奴该死!是小奴该死!”
田恬和田一样极矮小,恐怕也就六尺高,而且其貌不扬。
因为他从十四五岁开始,就被家中大奴引著体会了酒色之事,常年沉浸流连其中,早已经被彻底掏空了身体內里。
所以在丑陋狭促的面容之下还有几分病容:脸色白如素帛,眼底的乌黑犹如淤血,那薄薄的嘴唇则不见任何血色。
田恬刚才衝出来太急了,又对毒一阵踢打,也掏空了他的力气,此刻抬头又被亮晃晃的日头照了眼睛,只觉头晕。
“你、你这该死的奴婢,竟敢——”田恬咬牙骂完这两句,顿时觉得气短和头晕,摇晃了片刻,就要往后栽倒了。
“少郎君!”老奴拙看出了端倪,连忙赶上前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田恬。
后者好不容易站稳之后,就把拙一把推开,跟跪了一两步,再次盯向了毒。
“竟敢放肆搅了我的觉,一点规矩都没有,看来是皮紧了,先赏他一百答!”田恬缓过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
这眶毗必报的性格几乎是丞相田的翻版:这大奴毒可是尽心服侍他多年了,但前者发起怒来,丝毫不念旧情。
一百下板子,可不只是长长记性那么简单,极有可能把人打残,甚至打死!
毒顿时嚇呆,连忙用膝盖跪爬上了廊檐下,抱住了田恬的腿脚,不停求饶。
“少郎君,山水庄园今日开院,我才放肆来报,这是少郎君吩咐的大事啊,少、少郎君,小奴是一片忠心啊!”
“什么?!山水庄园今日开院?你为何不早报!”田恬又是一脚,把毒直接踢翻在地上,脸上的怒色散了不少。
“少郎君,我、我——这、这—”毒哪里敢答,若他真是提早叫开了门,恐怕一百答刑就要变成二百答刑了。
“你到院中跪等,我先更衣洗漱!”田恬的怒气倒也散了,转身走进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