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韦正韩平的来头。
他们不仅不会起疑,反而还会心中暗喜,认为这山水庄园有意投靠他们。
“嗯?田宗,他来吗?”樊千秋乾笑著问道。
“田宗倒是小心,他不会来,但是吩咐了社尉姜有秩前来。”韩平答道。
“来了人就好啊,那就更容易传出消息。”樊千秋回答道。
“我等备下了厚礼,怎可能不来?”韩平长得俊秀些,说罢便也就笑了。
“什么厚礼?”樊千秋好奇问道。
“每人两千钱,进门便给,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私费了。”韩平笑著答道。
“若问你二人何处来的这么多钱,你二人要如何应对?”樊千秋再问道。
“我等便说祖上乃是蜀郡子钱家,他们一时也查不到。”韩平背得极熟。
“这倒是便宜他们了。”樊千秋笑著说完,又在心中想了片刻,確认没有遗漏之后便站了起来。
“明日开院便等於张网,社中外松內紧,切莫露马脚!”樊千秋又说道,“此事乃官面之事,当由我用官身来办。”
“诺!”眾人立刻答下,此刻开始,社令已不是社令了,而是二百石游徽!
四月初十已时,山水庄园开院。
这日群贤毕至,豪猾如云如影,纷纷前来道喜,门庭若市。
更引来近千黔首围观,以至於长寿里的间巷都拥堵上了,行人车辆都只能绕行。
这盛举甚至还惊动了东门校尉,竟派了一百巡城卒来关防,尽责中亦有些殷勤,
不管是豪猾还是黔首,都只为了一睹胡妓风采,只不过多数人连门都不曾得入。
稀有资源只会掌握在上位者手中,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能说得通,是一条铁律。
女色当然也是一种资源。
山水庄园开业仅半日,这消息经过层层传播,就飞快地抵达了数里外的丞相府。
一个名叫毒的大奴,毫无阻拦地从偏门进入了丞相府后宅深处一个单独的院落一一院门上方掛著一个牌匾,上书烟云別苑。
这座相对独立的日字院规模不算太大,但院墙垒得比別处高许多,还有一条单独的夹道可直接通往丞相府外侧的一处偏门。
在这布局之下,此处宅院完美地隱藏在丞相府后宅,既可得丞相庇护,同时又有一定的独立性,很方便与外界保持的交通。
不仅位置优越,这院中的建筑和草山石也非常考究,其奢华和新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