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亡。
樊千秋听到此处,心中已有了决定,不管是为了惩治恶人,还是庇护同子弟,又或是为了立个威,此事都得做一做。
“陈老翁,此事,社里管了。”樊千秋在阴影中点了点头,斩钉截铁地说道。
“老身谢过社令,家中新养有一只豚,虽拿不出手,但是愿意报效给社令!”陈老翁连忙再次下拜,硬咽地谢请道。
“陈老翁,你是社中同子弟,已经交过保护费了,不必再额外报效,你若真感念社中,记住一事便可。”樊千秋道。
“但请社令发话。”陈老翁用袖口擦著眼泪答道。
“来日,兴许社中会遇到一些琐事要陈老翁襄助,陈老翁届时莫推辞即可,至於那只小豚不必报效。”樊千秋笑道。
“谢、谢社令”陈老翁眼中立刻又有些浑浊。
“陈老翁,此事你想社中怎么帮你?”樊千秋问。
“老身想让那张闕和恶奴青死!”陈老翁咬牙切齿地说道,眼中的悲色已被狠色完全替代了。
万永社如今有弟子几千人,加上同子弟將近万人,其中更有豁牙曾这些专做阴暗之事的打卒,杀几个人並不是难事。
而张闕和恶奴青也並不是什么好人,杀了也算是“替天行道”,但是樊千秋很有分寸,他知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他管。
万永社势力再大,充其量只是一个民间地下组织,如果事事都出头过火,管了不该管的事情,最终一定会招来忌讳。
“陈老翁,琢只是被压断了腿,你想要两条人命,这件事情,有些说不过去。”樊千秋有些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道。
“那—”陈老翁毕竟只是老实巴交的普通黔首,虽心中有怒,但听了樊千秋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反而说不出话。
“豁牙曾!”樊千秋朝站在门边的豁牙曾点点头。
“诺!”豁牙曾立刻就从门边的阴影中站了出来。
“你去查清此事,若陈老翁所说之事全都属实,你便想个办法,將张闕和恶奴青的腿都给弄断。”樊干秋淡淡说道。
“诺!”豁牙曾没有二话,立刻答了下来,张闕这些乡里列人都能做得不留痕跡,豁牙曾想要做这些事更得心应手。
“社令,这两人虽然狠毒,可他们財有势,哪怕断了双手和双腿,又哪有琢可怜啊?”陈老翁对这结果並不很满意。
樊千秋有些头痛,陈老翁的话有几分道理。这便是当这地下判官的难处,没有明文法律条文,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