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连思考都不用。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樊千秋手中的社会资源可轻而易举地解决此事,几乎毫不费力。
所谓的社会资源可不只是钱和物,还包括看不见摸不著的人脉资源,后者价值更高。
“邱广汉,此事,本社令管了。”樊千秋说道。
“噗通!”邱广汉一头跪在了樊千秋的面前,连连顿首:“社令啊,您真是救苦救难之人,难怪乡梓们称您教父!”
“等等!教父?”樊千秋听到这个熟悉的词,忽然便觉得有些发愣,眯起眼睛问道,
“正是,在这长安城中早已经传遍了,都称社令为教父,说是取自《老子》“强梁者不得其死,我將以为教父”。”
《老子》的这句话,樊千秋是读过的,此“教父”並非彼教父,並不是对人的一个称谓,实际是行为准则的意思。
“简丰,此事是不是与你们有干係?”樊千秋低声地向身边的简丰问道,觉得有一些头痛和无奈。
其实,他此刻已经想起来了,此事虽然和简丰有关,但源头还是出在自己的身上。
之前他定下这暗堂理事的成制时,为让简丰和李不敬等人能直观理解,他用教父帮助西西里岛民的方式做过比教。
樊千秋万万没有想到,简丰和李不敬竟然將此事记下了,而且无师自通地把这个头衔给了樊千秋,还找了个依据。
“社令,我等觉得教父有宣教德行之意,听著又极肃穆,也就顺带借用了过来,社令觉得不合適?”简丰不解道。
“《老子》中的“教父”,其指的是准则,安放在人的身上,这又成何体统啊,岂不是惹来嘲笑?”樊千秋恼道。
“其实倒也说得通,社令带我等暗堂理事,不正是为这长安定下准则,宣扬道德教化吗?”简丰更加不理解地问。
“呵呵呵呵,话虽如此,听著確实不顺耳。”樊千秋乾笑著摇了摇头,只觉得有些黑色幽默,
这名头有些突兀了。
“社令放心,乡里既然已经叫开了,那便是一个好名號。”简丰理解错了樊千秋地意思,还以为后者对此不满意。
“妄自用父字,恐怕仍有不妥吧?”樊千秋对这个称呼仍有担忧,自己毕竟要走出仕的正道的。
如今有了教父的称呼,怎么看都是一个污点。
“社令莫用担忧,只是一个父字,不会犯忌讳的,仲父和义父不都是有一个父字。”简丰仍然是毫不在意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