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他们,甚至愿叫我一声教父!
樊千秋等人落座后,门外又是一阵嘈杂和叫喊的声音,应该是排在院门口的那些黔首乡梓被带到院中来了。
又等了片刻,豁牙曾也走进了这暗堂,向樊千秋上报。
“稟报社令,今日拿到號牌的乡梓,都已经在门外排好队了。”豁牙曾说道。
“今日落雨,天色暗得早,得快一些办完,让他们进来吧。”樊千秋点头道。
“诺!”豁牙曾自己站在了门边的暗处中,然后又朝著门外高声地喊了一號。
很快,一个四十多岁穿著半旧袍服的男人走进来,他四处张望一番,眼晴適应了此处极暗的光线,立刻向樊千秋行了礼。
“草民乃建章乡多禄里编户民邱广汉,敬问社令安。”邱广汉向樊千秋行礼之后又向其他人行礼道,“问几位首领安。”
“邱广汉,你有什么事情要求助於社中,直接说来即可,社令为你做主。”李不敬已备好笔墨,示意让邱广汉往下说去。
“草民有一瞎眼的老母,与舍弟一家住在颖川郡,原本也平安喜乐,谁知今年郡中有瘟疫,舍弟一家不幸染病皆亡"
“草民在颖川已无亲眷,实在无人可以照拂,便想为老母迁籍到长安县来,颖川郡一个月之前就已出了出籍的文书——”
“可是,长安县户曹阁接了出籍的文书之后,却迟迟不肯发放入籍的文书,草民去催问数次,
得到的答覆是待办中—
“因此家母迟迟不能来长安,草民虽然托请乡梓照拂,可是並非长久之计,老母年迈又眼瞎,
兼有悲痛,恐怕不虞啊。”
汉承秦制,大汉对黔首的管理控制十分严格,黔首不充许擅自迁籍的,目的是为了將其束缚在土地上,便於收税和征役。
一个普通黔首在没有获得通行符传的前提下,只能在本县范围中四处活动,若擅自离开县界,
被官更抓住都要判徒刑的。
至於搬家,就更要提前获得搬出地和搬入地的府衙分別开具文书,否则一律要按照逃籍论处,
轻则判徒刑,重则判死刑。
因为迁籍干係重大,又可以体现权力的力量,所以往往会成为贪官污吏捞取好处的一个手段。
这就是权力的可怕,官吏只是稍稍做些拖延,就可以影响到黔首的生死,连喊冤之处都没有。
“邱广汉,此事你想怎么办?”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