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可是樊千秋的左膀右臂啊,今日这个危急万分的时候却没有出现,原来是去准备后手,对付他们家眷去了。
曹不疑这几人心中又怨又怕啊,豁牙曾的手腕他们都早有耳闻,自己只要敢说出相左之言,闔家都要人头滚滚!
电光火石之间,曹不疑等人刚刚还微张欲言的嘴像被烫了似的,立刻就紧紧地闭了起来,看著犹如稚子般可爱。
“曹社令,刚才你想要说什么,只管说,只要说得有些许道理,本社令一定从善如流。”樊千秋仍然笑著问道。
“社、社令,我並无可说之话,刚才是见夏侯堂主他们蠢蠢欲动,所以才想拋砖引玉的!”曹不疑连忙扔出队友。
“夏侯堂主,陈堂主,曹堂主说得对吗?你们是不是有话想说?”樊千秋文极和顏悦色地看向了这两个骑墙派。
“”
这夏侯瑾和陈广汉连嘴都不敢张开,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其余人可有什么话要说的?”樊千秋又笑著看向其余的几个社令。
“我等並无要说的。”陈安君带著抿嘴一笑,领著眾人齐声回答道。
“好好好,那就好,没有要说的今日就別开口了,免得我胡思乱想。”樊千秋满意地点点头,才看向公孙敬之。
“公孙使君,你是长安县户曹,一家私社代收所有的赌租和租,你觉得此事妥当吗?”樊千秋又笑著问道。
“这、这”公孙敬之暗骂樊千秋,不是只来当个见证摆设的吗?怎么现在却突然逼著他公然与丞相作对呢?
“公孙使君,莫要忘了昨日在县寺里义使君说过的话,这天底下到底谁最大?”樊千秋暗示自己与皇帝的关係。
“赌租租,事关重大,不管今日议出什么结果,要再上报义使君定夺。”公孙敬之灵光乍现,领会了樊千秋的意思。
公孙敬之的话给今日的事情上了一道伽锁,长安令义纵將会成为一道防护栏,不管出现什么事,都能在有些缓和余地。
樊千秋再一次感到满意,他仍然没有看籍福和由宗,而是先看向了陈贺那七个社令。
“几位社令,你我是头一次见面,我有一句话想提醒诸位,若你们自己收租,何止剩一成,起码可以剩三成甚至四成!”
四成和一成的区別,中间差著几百万钱,这些社令也都是精明人,他们早就把帐算清了,只是迫於淫威才低头接受的。
迫於淫威低头接受和心甘情愿接受,可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