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收齐市租实在不易—"
“眾私社祭拜同一个社神,更是造福同一座城的乡梓,本是同气连枝的弟兄,自然应该相互扶持互为奥援”
樊千秋看著籍福侃侃而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著冠冕堂皇的话,心中好生佩服,放在后世,高低也是个马科长。
再看看此刻坐在田宗身边的公孙敬之,那自然是落了下乘的。
他去年主持富昌社和方永社讲数,若会说这些冠冕堂皇的套话,何至於让樊千秋找到机会?难怪他只是二百石。
这籍福以后若能出仕,当个九卿的佐贰官那是绰绰有余之事。
籍福背著手有腔有调地说了片刻,见到场中逐渐安静,忽然目光一凛,图穷匕见了。
“丞相与田社令为此想了个章程,由和胜社代收各社应收的娟租和赌租,然后再统一交到这长安县寺去—”
“和胜社乃是长安私社中的头號,田社令又是这社令中的翘楚,背后更有丞相作为后台,无人敢不交赌租娼租。”
“当然,赌租和租中的那私费,和胜社会留给尔等,各社不用出力便可坐享一笔私费,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籍福说了这一大通,也有一些口乾舌燥了,於是便停了下来,环顾座中一圈,最后视线停在了樊千秋他们这侧。
这些话,左边那八个社令早就听过了,现在当然是说给樊千秋听的,或者说,是说给樊千秋魔下的堂主们听的。
“不知各社能拿到租和赌租的几成?”长相清秀的永兴社社令陈贺挑了挑眉问道,他也是在替籍福拋砖引玉。
“一分。”籍福准备说出之前的定下的数目。
“一成。”沉默的田宗抢在籍福的前面,把定好的数目翻了十倍,“我算过了,最少的私社也能得五十万钱——"
而后,田宗便看向了樊千秋,缓缓地说道:“最多的私社,一年可以可拿到千万钱。”
此言一出,左侧八家私社的社令全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樊千秋,眼神中儘是嫉妒羡慕。
田宗心中冷笑,这是他的一条毒计,这几句话就將万永社推到了其余私社的对立面。
假如樊千秋再不同意,那便是贪婪过头了,只会惹来更多的嫉妒、羡慕,还有怨恨。
至於樊千秋,已经猜到了这种变故,说来说去,不就是“加钱”的老套路吗,常见!
他心中一阵冷笑,这些人真是不长记性啊,竟然还看不明白这是刘彻那个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