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事业。”公孙敬之笑答。
“大兄过奖了,我是寻常人,但不是不怕死的愣头青,”樊千秋摆手道,“我敢如此果敢做事,因为上头有人。”
“呵呵,这是自然,义使君欣赏重用你,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公孙敬之仍旧满脸假笑,提起义纵不甚尊重。
“义使君乃一千石,田家的丞相可是百官之首,只有义使君为后台,我不敢如此—器张。”樊千秋意有所指。
公孙敬之是二百石,可对官场的潜规则很明白,他听到这句话,那双小眼睛亮了一些,但是紧接著却又是迷惑。
樊千秋这几句话是何意思,难不成万永社的后台能与丞相抗衡?
三公之中,太尉一职空缺许久;御史大夫韩安国乃是田盼亲信&183;除了这两个官职外,还有何人能与丞相抗衡?
“丞相是百官之首,何人能与他抗衡,你莫不是想逛我同去,再故技重施,像你我头次相见时那般直接动刀吧?”
公孙敬之乾笑著摆了摆手,脸上写满了自以为是的通透和瞭然。
樊千秋也笑了笑,但並未说话,只是抬手向南边行了一个揖礼。
这个细节,让公孙敬之脸上的乾笑更干了,最后竟凝固在脸上。
“万永社替县官徵收娟租赌租,这后台是谁,还有我说吗——
樊千秋笑著说完,就放下了手,他確实答应过刘平不亮出皇帝的招牌,但没说过不会用刘彻的旗號坑蒙拐骗啊。
“你、你是县官的人?”公孙敬之瞪大了眼,有些难以置信问道。
“那日在廷尉大堂里,正是县官下了亲笔的手令將我给捞出来的,大兄不会忘了吧?”樊千秋说道。
“那难道不是义使君请来的县官手令吗?”公孙敬之疑问道。
“手令可提到了我的名字,能被县官记住名字的,县寺有几人?”樊千秋故作得意和倔傲地反问道。
樊千秋此言不假,长安县寺那么多官吏,能被县官记住名字的恐怕只有一个义纵,其余人没这资格。
能被天子记住名字,光是这一件事情就能说明很多问题,就像后世,能与大领导合影,都不是常人。
“大兄,我再问你一句,你可还记得那日来送县官口令的人是谁?”樊千秋再次问道。
“自然记得,那是建章监卫青,是宫中最受宠的卫夫人的异父弟,更是县官亲信左右,你认得?”公孙敬之问道。
“呵呵,何止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