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二人品秩一模一样,已经没有了高低区分,政治地位是旗鼓相当了。
其次,万永社急速地膨胀,不是万永社怕户曹,反而是户曹怕万永社。
再次,市租徵收之事由义纵亲自过问,公孙敬之失去了做捐客捞好处的机会。
最后,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樊千秋更受义纵重用,品秩升高那是指日可待的。
这几个原因全部加在一起,公孙敬之便不得不承认樊千秋官运极好:地位、品秩和官职,说不定很快就要超过他了。
公孙敬之是一个务实的人,纵使心中有浓浓醋意,可是他也分得出轻重缓急,深知自己有朝一日可能要求到樊千秋。
因此,二人平时在县寺相见,公孙敬之总会极諂媚地抢先向樊千秋行礼问好,那討好的模样常被周围同僚指指点点。
公孙敬之毫不在意,都是为了升官发財,不磕。
就像现在,樊千秋没来得及开口说明自己的来意,公孙敬之就先把恭维的话摆出来了,哪还有半年前那凶狠的样子。
“樊贤弟,你是大忙人,怎么不在间巷巡视街面,倒有功夫到户曹阁这清閒之所来了?”公孙敬之连忙拱手行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