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更没有想到,和胜社那么快就被“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了:樊千秋和万永社的报復,不隔夜。
办完了事的豁牙曾擦了擦脸上的血,便对宋万打了一个个手势,就准备离开此处了,但是宋万却叫住了他。
“嗯?何事?”豁牙曾皱著眉问道“此子的家宅便在这桓墙里!”宋万指了指右边的那堵桓墙黑著脸说道。
“你是何意?”豁牙曾再问。
“杀了我们十几个弟子,就杀他一个,未免让这竖子太好过了一些吧?”宋万狠狠地朝董朝尸体吐了口水。
“你想怎么做?”豁牙曾三问。
“还有时间,你我进去,把他们闔家宰了!”宋万想起死去的子弟,说著狠话的时候,那是没有一点忌惮。
“这有些擅作主张。”豁牙曾道“社令只让刑房处置董朝,未说如何处置,而且还要我等把事做绝!”宋万失血许多,脸色还有一些发白。
“倒说得没错,”豁牙曾看了看桓墙顶端,又想了想,最终点头了,“好,我等进去办事,办完立刻就走。”
二人翻墙而入,约莫过了一刻钟,便又翻墙出来了,他们的身上都多了一些血,额头和鬢角也微微有汗珠。
不多时,院中冒出了滚滚的浓烟,接著就听见桓墙里有人大声呼唤,似乎在呼叫招人来救火,
形势很混乱。
“走,回去!”豁牙曾说道。
“诺!”宋万立刻拱手答道。
二人没有再耽误,趁著混乱,带著人头就隱入到了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