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宗等董朝和薛班带著身后子弟站起来之后,立刻堆著笑红著脸,响亮清脆地拍了几下手。
接著,马上就有人从正堂里把装满半两钱的竹筐抬了出来一一可不是二十个,而是三十个!
“此处是十五万钱,董朝!薛班!把钱分给他们!”田宗非常豪爽地大手一挥,高声喊道。
“诺!”这两个大奴立刻就招呼身后那些两眼放光的子弟来拿钱,院中顿时更热闹了许多。
十五万钱,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了,除了万永社,能开这个赏格的,恐怕只有和胜社一家了。
院中那些没有捞到机会的子弟看著黄澄澄的钱,都有一些眼红。
他们刚才可看得清楚,回来的这些人怀中都很鼓,想来早在闹事的时候,就已经捞够了吧。
於是,这些弟子都舔了舔嘴唇,羡慕又嫉妒,暗暗发誓下次若有机会,定要抢在最前面去。
“籍公,来,我等到堂中商议之后的事情!”田宗拱手请到,对丞相的这个门客很是恭敬。
“诺!”籍公与一眾头目跟著田宗走进正堂,按各自地位分別落座,籍福自然在田宗身边。
“籍公,我看少了近二十个弟子,是折损了,还是被和胜社抓去了?”田宗非常淡漠地问。
“我刚问了董朝和薛班,恐怕死伤了七八个,还被抓去了十一二个。”籍福都探问清楚了。
“嗯?万永社定会送到县寺去,林社丞,明日带钱去给他们赎刑,再找人给他们传话—"
“若敢在狱中胡说八道,家中的男眷都杀光,至於女眷,全部掳走送到边郡最低贱的院去!”
“若家中已经没了亲卷,祖坟统统踏平刨开,他们只要走出了长安县寺大门,立刻横尸街头!”
这些岁毒至极的威胁之语,田宗平时不知说过多少次,此刻说出来,平静至极,不见任何波澜“属下立刻就去办!”林通达立刻回答下来。
“籍公,今日这样闹了一场,你看这樊大的嘴还硬不硬?”田宗又转向了籍福,志得意满问道。
“樊大狂妄自大,敢在丞相府对丞相出言不逊,更是敢直接伏杀竇桑林——”
“这次教训恐怕只会让他胆寒片刻,却不能压服他,还得多来上几遭,他才晓得轻重!”
籍福腮下並没有鬍鬚可以將,只是用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非常得意地说道。
“接下来,我等还能如何闹上一闹?”由宗对今日的结果很满意,对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