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户。
他只是说了半个谎话,再把这半个谎话拼接到了一件真实的事情上,加上年代久远,自然就更加真假难辨了。
朱示人的话说完之后,其余人终於没有疑问了,整个正堂静了下来,所有人用一种更敬畏的眼光看向樊千秋。
“家祖虽是为民除害,也深知此法过於险恶,还需要折损祷告之人的阳寿,便將帛书藏了起来,再未用过
“这帛书传给了家父,家父又传给了我,我本也不想用此法,可为了城东八乡的乡梓,只能冒险试一试了。”
樊千秋说罢又是连声轻嘆,引得堂中之人眼中的恐惧变成了敬畏,淳于赘更毛遂自荐,想要代樊千秋行用此法。
“罢了,我乃万永社社令,此事当由我来承受,尔等不要爭抢了!”樊千秋大手一挥,拒绝了旁人的好意。
“社令高义!”其他人再一次齐声讚颂道,仍然只有陈家阿嫂似笑非笑,先前的惊慌失措倒是已经消散了。
“这向天请调天罚的事情,实在过於诡异了,尔等切记莫要往外说,我怕被有心之人利用,也是灾祸之事。”
“另外,若是走漏了出去,恐怕也会引来上天的怒火,到时候说不定亦会降灾於我等及亲眷,
亦是不妙。”
樊千秋说完两句半是提示,半是恐嚇的话之后,简丰等人的脸色立刻一凛,一个一个就跟著摆手加赌咒,纷纷表示绝不会將此事走漏出去。
在樊千秋这一番熟练的连蒙带骗之下,堂中的人心总算安定了,也可开始这“天罚五步曲”的第一步了。
“好了,这祷告引天罚之事还远著,我等暂时也不需要担心,今日先来议一议,如何让田家惹祸无德。”
“诺!”眾人答道。
“我之前的日子里,查到过一件事情,这丞相有个嫡子,名为田恬,最为好色,尔等可曾听说过这件事情?”樊千秋问道。
“倒是听说过。”李不敬连忙答道,“此子五短身材,听说和丞相长得极像,平日最喜在昌院里行走快活,只是不怎么中用。”
“嗯?此事在这长安城传得广吗?”樊千秋很有兴趣地问道,他並未查得太仔细,但史书上也有类似的记载。
“不能说是人尽皆知,但是娟院子弟、私社子弟和豪猾上户的子弟门客,对此事都略知一二,
不算秘辛。”
歷史上,田死后第四年,田恬竟穿著暴露的短衣出入宫禁,皇帝震怒,削去了他的爵位,田家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