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皱,流露出些许的委屈难过。
她毕竟只是二十三四岁的女子,经歷今日的变故,还能如此安坐,樊千秋何止是钦佩?
感慨之中,樊千秋看到陈安君鬢角有一抹红,误以为是伤口,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擦拭。
还好,只是一些血跡,一擦便乾净了。
樊千秋先是鬆了口气,但是忽然就发现有些异样。
陈安君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仿佛被火烧燎了许久。
堂中眾头目同样发愣,接著就心照不宣地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樊千秋意识到自己的孟浪,他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重重地咳了咳,转身坐在了上首位。
“今日之事和昨日之事,罪魁祸首都是和胜社,他们行凶,为的便是那上亿钱的赌租租&183;—
今日来的人不只有总堂的头目,还有各堂口的堂主。
前者自然都是久经考验的亲信,樊千秋昨日在总堂已经將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全部告诉他们了。
后者中除了大昌堂堂主武大和富昌堂堂主陈安君之外,其余几人的“革命”意志还有待考验。
所以接下来,樊千秋只將田家与万永社的齦说了一遍,但是並没有涉及到后续谋划的安排。
樊千秋一边说,一边仔细地观察著入伙不久的七个堂主的表情。
除了两个剑社社令不动声色外,其余的五个堂主表情都很微妙,看来,他们又想活泛起来了。
“此事的前因后果便是如此,千言万语若化作一言,那便是万永社惹到和胜社、田家与丞相了。”
“诸位都是社中的中坚骨干,我先与你们交一个底,我已经在丞相府正堂上,把话放出去了
“市租之事,除非县官下令,否则本社令绝不让出,所以眾兄弟也莫劝我。”樊千秋说完停了停。
他看到曹不疑等人面有异样,想来他们刚才听说事情原委之后,便准备打算站出来替田家劝和了。
但他们没想到樊千秋立刻定了调,一时之间也不好再开口,脸上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非常精彩。
他们想要劝和,可不只是为了息事寧人,更不是为了樊千秋的安危,而是將丞相看作更大的靠山。
人心若是散了,队伍便不好带了,御外敌之前,必须得先敲打敲打他们,让他们老实在船上待著。
“如今,和胜社都已打上了门来了,我等退缩,便难在长安站住脚,所以今日之事不能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