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飞出去亦有极强的杀伤力。
眾人还在发愣,这把短刀就化作一道白光直取陈安君的胸口!
当这刀快要触胸而入时,一只手伸出来,挡在了陈安君面前。
不是別人,正是靠得最近的宋方!
可是他手上的肌肉再结实,那也是肉;短刀再短,那也是刀。
这铁器直接划烂了宋万的半个手掌,小指头和无名指几乎被斩断,溅出来的血立刻飞洒到了陈安君脸上。
热血给这慌乱不堪的娇俏人儿添上了一抹殷红的胭脂。
一声惨叫和一声尖叫下,宋万和陈安君同时跌坐在地。
那些因为精疲力竭而有些反应迟钝的富昌堂子弟这时才回过神来,连忙围过去查看著宋万和陈安君的安危。
现场登时就是一片大乱,倒是让董朝和薛班二人趁乱给逃了出去。
从赵德禄和王温舒出现,到那把短刀甩出来,再到董朝和薛班逃走看似很漫长,却只不过是瞬息而已。
和胜社付出了二三十人的死伤,却將整个槐里搅了一个天翻地覆,万永社富昌堂和寮子弟亦是损失惨重。
半时辰后,得到陈安君消息的樊千秋终於从长安县寺赶回了槐里。
还未进间门,他便在间门处看到了规规矩矩站著的赵德禄和王温舒,还有那一什呆若木鸡的亭卒们。
樊千秋先了一眼赵德禄,又朝著王温舒挥了挥手,后者立刻小跑过来,与樊千秋一同往槐里走去。
短短这几步,王温舒便將间中情况概述一遍,言语间非常地自责。
“是下吏无能,竟然未能拦住一个贼人列徒,还请游责罚!”王温舒郑重其事地说道。
“此事不怪你,百多人来闹事,若是本官在,本官也要避锋芒!”樊千秋摆手不在意道。
“上吏,如今当做些什么?”王温舒不作假,直接再问主题道。
“你只不过是不入流的缉盗而已,面对有大门槛做后台的和胜社也难有作为——”
“你先与赵德禄一起去县寺向义使君通报此事,只说发生了小乱便可,再与他说我来处置此事。”樊千秋正色答道。
“诺!”王温舒不是一个死脑筋,他知道樊千秋要用私社社令的身份来了结此事,便未再多说,行礼之后就离开了。
黑著脸的樊千秋沉默著向属於万永社的一座院快步走去,看著忙碌的子弟们,他的心情非常不畅快。
在他到来之前,万永社其他堂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