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条倒是非常顺畅,
“多少人?打了什么旗號?”陈安君不急不慌,对家突然踩过界的事情,不知经歷过多少次了,他们也不是没做过此事。
“百人左右,但是未看到旗號。”宋万擦汗急答道。
“你可看到有官面上的人?”陈安君已走到了堂中。
“未曾见到!”宋万连忙答道“吹哨集合社中子弟,再派传卒到总堂和各分堂,让他们守住各自地界!区区百余人个人,我富昌社陈阿嫂能吃得下去!”
“诺!”宋万抱拳退下,而后院外便响起了尖锐的哨声。
社中子弟已操练这紧急集合许多次了,早就形成了条件反射,听到哨声之后,扔下手中的事情,各自到院中找刀盾弓矢。
整个富昌社在这片刻的时间里,便换上了金戈铁马之景。
陈安君自然也未落下,在院外哨声迭起时,她已经然来到了正堂后面的偏室,除去了身上的裙,换上一身男子袍服。
她连同头上的首饰和鬢角的黄一併除去,扔放在了案上,更是將墙上的一把三尺铁剑掛在了腰间。
而后,陈安君便一边隨意地將头髮束起来,一边讽爽地大步走到了正堂的门前。
和社中有些混乱的子弟相比,陈安君自然显得娇小一些,可那男装和长剑却衬出了她身上的一股英气,周围无人敢小。
陈安君束好头髮之后,便来到了门边,樊千秋让人在此处设了一面小鼓,专门用来警戒传信用,敲响之后,便是有警情。
陈安君拿起了鼓架上的鼓槌,二话不说便击打了起来,“咚咚咚”的鼓声响遍整个富昌堂,將院中子弟的慌乱压了下去。
几通鼓声过去,聚集在院中的五六十个子弟都静了下来,敬畏地看著长安私社中这唯一的“女社令”,不敢有任何造次。
陈安君將鼓槌扔回了鼓架,按剑看向站在院中的子弟们。
“不知何处来的短命鬼,今日要踩过界,社令平时常说的一句话,你们可还记得?”陈安君问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先忍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眾子弟异口同声地吼道。
“他们定要去槐里打砸,尔等莫怕,往死了打,万永社背后有县官撑腰!”陈安君声音清脆好听,却不失腾腾的杀气。
“但凭社令和堂主吩附!”眾子弟再次怒吼道。
“出发,前去衝杀!”陈安君拔出了腰间长剑。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