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安插的人还是不够多啊,若他的势力再显赫一些,办这么一件小事,难道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那四个人在廷尉狱里,会不会被张汤审出些什么来?”田一想到张汤的为人,不免就担心起这件事来。
“丞相,鄙人正要向你上报此事,刚得消息,昨夜丑时,廷尉狱燃起一场大火,那、那四个人都被烧死了。”
“烧死了?!当真?”田的小眼晴猛然睁大,尽显意外和惊喜。
“是,都烧死了,一个都不剩,都烧成了木炭。”籍福连声说道。
这把火烧得妙啊。
像这样烧得恰到好处的大火,在大汉和长安可是一点儿都不少见。
查帐之前,帐房会烧起大火;巡仓之时,仓会烧起大火;审案之前,牢室会烧起大火。
一场大火能把所有痕跡烧尽,就算有人想追查,也就无从查起了。
看来张汤已隱约知道自己是此事的幕后黑手了,所以才放了这把火,將此事给遮掩过去。
否则,田还得要再费一番功夫来善后,
看来,这张汤倒也仍有几分识趣,日后仍然可以重用提点一番。
“替本官擬道手令,起火之事莫要追查了,天乾物燥,在所难免,无需追查廷尉眾官员的责任。”田说道。
“诺!”籍福是出面挑唆钱彭祖等人诬告樊千秋的始作俑者,这几人如今都被烧死了,他倒也能安下心来了。
“另外,给田宗送个口信,让他先动手,本官如今不便出面了,风头过去后,才好出手帮他。”田吩咐道。
“诺!”籍福连忙再答道“籍福,今次你做的事情不细致,下次莫再出紕漏,否则便是辜负本官信任了。”田不阴不阳地敲打籍福。
“是、是鄙人疏忽了,以后定然再细致一些。”本就有些忧虑的福籍大惊失色,连忙请罪道。
“你从竇门改换门庭到田门,也已七八年了,为本官出谋划算,也算是立过了不少的的功。”
“以往本官问过你想不想外放为官,你总说还想在本官身边多侍奉几年,不急著出仕为官。”
“本官其实明白你的小心思,你不是不想外出为官,是觉得本官之前给你的官职太小了吧?”由盼不紧不慢道。
“这—这,还请丞相恕罪。”被看穿心思的籍福额头上的汗立刻就冒了出来,不敢辩解,一头拜在田面前。
“罢了,来当门客,何人不是为了一个前途,本官並不怪你,你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