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未將自己入万永社为同子弟的事情说出来。
“你刚才还说了,你与樊千秋结拜为异姓兄弟了?”刘彻笑问道。
“当时微臣与樊千秋聊得投缘,便答应下了。”卫青连忙解释道。
“此事不打紧,乃你的私事,如此算起来,朕与樊千秋也有了亲戚关係,当叫他一声內弟了。”刘彻打趣道。
“陛下乃天家,亲戚伦理不可像寻常人家那样算。”卫青急忙道。
卫青所说不假,朝堂上不知道多少人都与皇帝是亲戚,被族灭的人又不知多少,总不至於將屠刀挥向天子吧?
“你既与他结拜为兄弟,便是他的兄长了,樊千秋此子有些歪才,但行事未免过於刚猛暴烈,
你要多提点他。”
“诺!”卫青一喜一松,这意味著他与樊千秋结拜之事亦未被天子所忌惮,以后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来往了。
“还有那马具”刘彻一提起此事,立刻就式容改色,將刚才那些家长里短的和善之色尽数都收敛了起来。
“就在殿外。”卫青答道。
“都拿进来。”刘彻点头。
“诺!”
卫青答罢,立刻就跑了出去,片刻之后,便將那巨大的麻布包袱抱进了殿中。
当卫青准备动手打开这麻布包袱之时,刘彻却忽然抬手,制住了对方的动作。
而后,刘彻看向站立在门边的內官荆,高声说道:“荆,你们都先出去,没有朕的同意,任何人不得入殿。”
“诺!”荆和其余十几个奴婢內官低声答下之后,就都缓缓地退出了宣室殿。
於是,原本就空旷冰冷得如同坟墓一般的宣室殿,少了人气,更像是坟墓了。
“打开吧。”刘彻点了点头,卫青这才打开包袱,將那些马具一样样摆出来。
刘彻虽然不如卫青那么熟悉战马,但是眼光亦超於寻常人,看到这些马具,视线同样亮了起来,不能挪开。
“来,快给朕讲讲,都有哪些妙处!”刘彻迫不及待地说道。
“诺!”卫青就像今日午后樊千秋给自己讲解一样,一件件地给刘彻讲解,因为他已试过了,
讲得更熟练。
而且,卫青在讲解的过程中,还將何处可改造,何处可减省,何处可加强全都加上了,讲得更细致和完备。
刘彻不知不觉中已经从榻上站了起来,来到这马具的旁边,同卫青今日一样,一件件拿起来有些痴迷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