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樊社令这就过谦了,那一日樊社令指挥得当,万永社子弟又进度有度,才能做到以弱胜强,以少胜多————"
“尤其是最后那一箭,就更是神来之笔,转瞬破局,一举击溃当面的强敌让我心生敬佩。”卫青真诚赞道。
若是別的什么人夸讚樊千秋,那他定会心安理得地接受下来,可如今说话的人可是卫青啊,他不敢居功自豪。
“哈哈哈,卫將军过奖了,这只是私社爭斗的琐事,上不得台面。”樊千秋摆手笑道,但心中仍有几分得意。
“虽是私社爭斗,但亦符合用兵之道,古人有云『兵者,诡道”,不知樊社令对兵法可有研习?”卫青问道。
“只是—略懂。”樊千秋被赞得有些飘飘然,下意识地说出了口头禪。
“当真?”不喜形於色的卫青忽然勒住了韁绳,有些激动地看著樊千秋。
“这”樊千秋发现自己一时疏忽,说了不该说的话,可却已覆水难收了“这当真只是略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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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社令,实不相瞒,今日县官並未打算派我来此,只是我恰好就在宣室殿里,便主动请缨来送县官手令。”
“这倒要多谢將军相救了。”樊千秋疑竇丛生,不知性情稳重的卫青为何会提起此事。
“其实,我抢著要来送县官手令,不只为了公事,也有一件私事。”卫青诚恳地说道。
“不知这私事是何事?”樊千秋问道。
“我现在是建章监,魔下有五百从中骑,县官命我將其练为新军,那日见方永社子弟进退有度,甚羡慕&183;
“所以想向樊社令请教,到底是如何將社中子弟训练得进退有度,我想將此法移用到训练新军之事上面去。”
卫青表情极其诚恳,未见到丝毫作假,看来今日是真心来求教的。
“只是为了这件事?”樊千秋反问道。
“自然不只为此事,樊社令得空的话,我日后还想常来万永社走动,多向樊社令討教討教这兵法上的事情。”
“这—”樊千秋听完很有一些头痛,其实,他最怕的就是此事了。
拋开所谓的利益,哪怕与卫青结下淡淡的君子之交,也是一种荣幸。
更別说能与他討论研习兵法了,那不知是古往今来多少战將的夙愿。
但是,当机会真的摆到樊千秋面前了,他却不敢隨便“大放厥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