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樊千秋听完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籍福居然只是来请他的“先头部队”,而不是直接传话的传声筒。
单单从这一细节来看,田似乎对自己还有几分“礼遇”,否则何必请自己,直接让籍福传话即可。
不过,樊千秋也只是有些意外罢了,可不会受宠若惊,更不会纳头便拜,把革命成果直接拱手让人。
因为他太知道田的为人了,这是一个瞩毗必报、无利不起早,既要小財文要大贪的见利忘义之徒。
若硬要把田和竇婴放在一起,让樊千秋选择一方来辅佐的话,他寧可选择竇婴,而绝不与田沾边。
至於这籍福,在史书上也是一个“识大体、很忠勇”的好门客,可立场决定一切,樊千秋只能视之为敌。
说不定三日之后等著自己的便是鸿门宴,危机四伏。
想到这关口,樊千秋的戒备心立刻就高了起来,他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连连摇头向籍福自谦。
“丞相错爱了,籍公错爱了,鄙人位卑权轻,怎可担得起这个请字呢——不知丞相有何事要吩咐?”
“哈哈哈哈,樊社令过谦啦,你如今掌管长安城三分之一的私社,在长安城也是个响噹噹的人物—"
“丞相乃百官之首,总领朝政,请你前去,自然也是为了商议朝政,这可是一个好机缘。”籍福再道。
“哦?什么好机缘?”樊千秋假意不解地问道。
“樊社令就莫要遮掩了,我已经寻人问过了,你既出仕为官,恐怕这二百石的游满足不了你吧——”
“丞相乃是大汉的百官之首,大汉百余郡国近万官员的任命,哪一个不经过丞相之手呢,这还不是机会?”
樊千秋发现这籍福果然老道,看来之前已经打探过他的一些底细了,仅凭这一点就要比竇桑林之流强。
“籍公果然真知灼见,如此说来,这还真是个机缘,只是——-只是丞相到底寻我作何事,可否相告?”
“呵呵,丞相会引荐一位私社社令与你结识,这位社令想请樊社令帮一个忙。”籍福仍未把话说完。
“私社社令?”樊千秋故作疑惑惊讶,但他其实知道这私社社令当是田胜之子田宗,“不知道是什么忙?”
“鄙人这就不知了,左不过就是一些小忙,三日后你到了丞相府,便知道了。”籍福假装不明白说道。
“籍公可否先透露一二,好让我有个准备,以免口不择言,唐突了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