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吴储德大喜过望,精明的眼睛四处瞟,便准备找张空榻坐下。
可他左走两步,右巡两步,却发现所有坐榻上都坐了人,而那唯一空著的位置上,则没有摆放坐榻食案。
吴储德有些急,只得再次乞求般看向了樊千秋。
“你——找得到吗?”樊千秋不冷不热地问道。
“没、没有&183;—”吴储德哭丧著脸答道。
“你迟了整整一刻钟,便是不重视今日之事,便是看不起我等,你凭什么还想让我等当你是自家子弟—”
樊千秋似笑非笑中的那笑意逐渐凝固、散去,忽然,他朝吴储德吼道:“回去听信,有了结果便会告诉你!”
“这、这——”吴储德哭丧著脸左右张望,想求人援助,可曹不疑等人本就嫉妒他家訾多,此刻是幸灾乐祸。
吴储德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眼看无人愿意替他发声,最终只能愁眉苦脸、如丧考姚地逃离了方永社正堂。
连同樊千秋在內,所有看向吴储德的眼神都是幸灾乐祸,他此刻就像怀抱玉璧入集市的稚童,一如待宰羔羊。
樊千秋慢悠悠地从食案上拿起了一个茶杯,高举了起来,向在场之人亮了亮相,接著猛地砸向了堂中的地面。
精巧的陶製茶杯“碎”地一声,瞬间就四分五裂,连同茶水,进溅得满地都是。曹不疑等人的心中又是一惊。
这意味著在“八社合一”之事,与和联社无关了。运气好些,还能有个和联堂,运气差些,吴储德恐怕得死。
曹不疑等人偷偷抬眼相互询问,一时也不敢再说多余的话了,他们也怕代表自己的那个茶杯被砸得四分五裂。
“豁牙曾,將茶端给几位社令。”樊千秋自取一杯茶之后,示意豁牙曾办事。
“诺!”豁牙曾答完之后,便有一些生硬地將茶杯送到了所有人面前的案上曹不疑等人这时也才回过神来,给他们送茶的人,不正是那日毫不犹豫给李去病等人割喉放血的那个打卒吗?
於是,李去病等人喉咙喷血的可怖场面浮现在了他们的眼前,就连杯中那冒著热气的澄澈茶水都有了血腥气。
“来,诸位社令请饮茶!”樊千秋笑著做了请的手势,自己先慢慢地品鑑起杯中的茶水。
曹不疑等人犹豫片刻后,有样学样,也小心翼翼地品了起来。
微热的茶水入喉,让眾人稍稍平静,也给了他们思考的时间。
八社合一,同意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