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使君所提的是何事?”樊千秋笑问。
“丞相田盼之事。”刘彻的眼神再次凌厉。
“使君意下如何?”樊千秋急切地追问道。
“可做而不可说。”刘彻简单地给出答案。
“下吏明白,今日之谈,从未有过。”樊千秋笑道。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谈到此处,樊刘二人今日的谈兴都淡了下来,这稍显逼仄的书室里陷入了沉默。
“你先要用心办事,日后若是有了机会,本官引你入未央宫,去见一见县官,若奏对得当,定有一番前途。”
“诺!”樊千秋不卑不亢地应答下来。
刘平未再多言一句,便大步走出了还在滴水的屋檐,独自离开了书室。
他离开没多久,义纵便急急忙忙地来了,看向樊千秋的眼光多了一些敬畏。
“你与刘使君谈得如何?可有说过什么孟浪的话?”义纵面色古怪地问道。
“谈得倒是非常愉悦,这刘使君倒是一个奇人,位高权卑,面上看不出有什么真才实学—
“但言谈举止之间自能散发出一种气魄,不简单。”樊千秋自顾自地评价著,完全没看到义纵的脸色已铁青。
“放肆!你一个小小的游激,怎敢如此妄自评价县官”义纵生硬地停顿片刻才从牙缝狠狠地挤出后半句话,“妄自评价县官身边的近臣?”
“倒是下官又孟浪癲悖了,还请使君见谅。”樊千秋笑著向义纵请罪道。
“罢了,以后若是再能见到刘使君,莫要如此孟浪,定要守好官仪,莫要什么话都胡乱地往外说。”义纵摆了摆手,无可奈何地说道。
“使君,这刘使君到底是什么来头,远支宗亲竟然能得到县官如此青睞?”
樊千秋仍有羡慕和好奇。
“本官亦不要不知。”
“”樊千秋看得出来这是义纵在故意卖弄关节,他也不戳破,看来事实比史书上写得更有意思。
“刘使君交代的事,定要办妥,於你仕途有利,莫要错过这机会。”义纵居然有一些羡慕地感嘆道。
“下官知道轻重,今日回去,便开始办此事。”樊千秋正色答道。
这才消停了几日,便又有新的业务上门了,人在仕途,当真是在逆水行舟,
一日都不能停歇懈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