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樊千秋!你胡乱说什么!本官何时做过这样的事情!?”义纵惊得一身冷汗,连忙追声斥责道。
“刘使君,倒是下官太孟浪了,义使君为人极和善。”樊千秋此刻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孟浪,连忙请罪道。
“罢了,你猜得对,本官升了,以前是四百石门下游缴,如今是——”刘平想了想道,“六百石郎官。”
郎官的品秩只有六百石,並非实职的处级干部,顶多算是一个无权的调研员,难得之处在於离皇帝够近。
樊千秋自以为明白了其中的曲折,看来那一日他猜对了,刘平並非丞相的人,而是皇帝身边的左右近臣。
可惜此人在史书上没有留下任何的事跡,导致樊千秋对他並不了解,否则也可以立刻记入《百官行述》。
“那下官在此先贺过刘使君了,使君日后定能得到县官的重用,只要能立新功,飞黄腾达亦是指日可待。”
樊千秋这番话不是溜须拍马,而是发自腹里的真心话,在他眼中,能得到刘彻重用之人,绝非酒囊饭袋。
“义使君啊,县官常说你是酷吏,驾驭调训下官有章法,为何这樊千秋溜须拍马,言行不似良善之人呢?”
“这、这樊千秋只是言行无状,办事还算得力,对县官忠心耿耿,可堪大用。”义纵擦著额汗小心说道。
“堪大用就好啊!县官今日让我来长安县寺,便是有一件大事要交给你。”
刘平指著樊千秋神秘地笑道。
“但凭使君吩咐,县官指何处,下官打何处!”樊千秋心中一喜立刻应道,
有事情做便是有功劳可以立。
“义使君,县官说了,此事只能与樊千秋说,你先退下去,之后县官再给你下詔。”刘平挥了挥手说道。
“诺!”义纵答下后再无二话便出去了,离开时,极严肃地盯了樊千秋一眼,似提醒他莫说不该说的话。
樊千秋心领神会地微微点头,但心中的疑惑却又多了几分,这刘平的面子未免太大了吧,竟让义纵折节。
他心中立刻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么有能力的人,应当要好好地结交疏通,日后说不定也能成为一条路子。
刘平也许看出了樊千秋走神,故意咳了好几声,又轻轻敲了几下案面,才將对方从想入非非中拉了出来。
“县官让本官给你带一句话。”刘平非常平静而直接说道。
“敢请使君代县官指教。”樊千秋明白要说到正题了,立刻正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