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真半假地从眼中浸出了几滴眼泪。
皇帝自然拥有汉军的调兵权,可发动一场战爭,並非调兵即可,辐重粮草和牛马卒役才是取胜的大关口。
不是刘彻隨意地下一道圣旨,几十万大军便可以在边塞集结的,而是需要整个朝堂上下一心,共同谋划。
这样一来,皇帝只能是战役的发起者,而谋划这战役的核心却在百官之首丞相及具体领兵的诸多將军上。
“陛下既然马邑之围劳师糜眾又无功而返,那恐怕就意味著如今不是伐匈奴的好时机,当再等一等。”
“朕已等得寢食难安了,再等下去,就要鬱郁得疾了,丞相不愿看到此事吧。”刘彻半玩笑半认真地道。
“是老臣孟浪了,只是七国之乱后,黔首安居乐业不过二十载,轻启兵锋,
恐怕不得民心。”由劝道。
刘彻暗自冷笑,恐怕不是寻常黔首不愿轻启兵锋,而是你田盼及你身后的那些拥是,不愿意轻启兵锋吧。
一旦汉匈大规模开战,势必有战將循吏脱颖而出,他们自然会朝堂上占据一席之地,很多人就得要让位。
以由氏一族为代表的朝堂上的固有势力,自然不愿意地位被动摇,更不愿意与新生的军功集团分享权力。
所以,田这些人不支持皇帝討伐匈奴,考虑的根本不是民心和民生,而是自己的荣华富贵和权势长久。
这才是他们三番五次阻挠刘彻发兵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