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昌堂的子弟上门去谈买卖,经“友好协商”,以“公道的价格”买下了李去病等人的產业。
这样一来,万永社名下就多了十几家娼院和二十多家斗鸡寮,每年起码可以让方永社多得七八百方钱的进项。
於是,元光四年这头十天,万永社的人数並未增加太多,可生財能力上却有了极大的改善。
万永社原本面临的可能“断顿”的危机,被一场没有付出任何代价的单方面屠杀给解决了。
同时,向娟院和斗鸡寮徵收市租的新政,因有了万永社为榜样,得以在整个长安推行开来。
虽然除了清明南乡之外,其余各乡的院和斗鸡寮在数量上要少得多,可苍蝇再小也是肉。
盘踞在各处的私社一拥而上,敲开了当地娼院和斗鸡寮的大门,光明正大地徵收起了市租。
有了范例就等於有了底线,有了底线就等於有了办法。
在这气势汹汹的私社面前,绝大部分的娼院和斗鸡寮都乖乖地上缴了市租,
不敢再有反抗。
这动乱后,便出现了“多方受益,一方受损”的局面。
万永社、其余私社、长安县令、皇帝刘彻,多多少少都得了实惠。
院和斗鸡寮则吃了大亏,从今之后会逐渐沦为一块待宰的鱼肉。
一时之间,万永社就成了长安私社中的依者,更多好意或者歹意的目光,
渐渐聚集於此。
这目光中的岁意,最凌冽的莫过於贪婪和眼红。
暗处,阴谋再起,人影幢幢,四处串联一一有人想吞掉万永社了。
元光四年正月十三,宣室殿中,刘彻端坐在上首位上读书,辰时將到,桑弘羊来到了殿中。
“微臣问陛下安。”桑弘羊拜倒在了皇帝身前。
“免礼平身。”刘彻放下手中竹简,这是一卷《韩非子》,与《公羊传》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刘彻的眼中,这“外儒內法”才是治国正道“诺!”桑弘羊起身在皇帝侧面的榻上坐下来。
“朕让你去查的事情,你可查清楚了?”刘彻淡漠地问道。
“查清楚了。”桑弘羊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答道。
“你说说看。”刘彻点头示意让其接著往下说。
“微臣这十日带人跑遍了长安城,大约估出了一个数目,倡优有三千人,斗鸡有五千只。”桑弘羊小心道。
“嗯?这么多?”刘彻皱著眉问著,眼中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