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在心上。
“下官先谢过使君了,那下官现在就去与这王温舒谈一谈。”樊千秋连忙谢过。
“去吧。”义纵摆了摆手不再多言。
於是,樊千秋走进了甲字巷,他看到巷中大部分娟院和斗鸡寮都被砸开了门,亭卒们正从里面押人出来。
若是平常,这些院寮子弟定会闹上一闹,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乖乖地束手就擒。
可是经歷了刚才间巷中血腥的一幕,他们看到巡城卒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个个都低眉顺眼,不敢妄动。
和这真敢动手的万永社子弟比起来,这些巡城卒看著就和善太多了。
从院子里押出来的这些院寮子弟被麻绳捆住串成一串,一个个地被赶出来,
门边都站有什长仔细地计数。
看来,义纵说了要八百个人,就一个都不能少。
樊千秋站在巷中看了片刻,便找到了王温舒,他握著出了鞘的环首刀,站在一座娼院门口,面色很不悦。
此人阴鷺的眼神在那些被赶出来的院寮子弟脸上扫过,似乎正找机会砍杀几个不愿听令的人,过一过癮。
只是,呆如木鸡的院寮子弟,没有一个人胆敢异动,自然也就没有给王温舒机会,这让后者更加不悦了。
也不知道此子幼年时经歷了何事,杀气这么重。樊千秋摇了摇头,就步走到了王温舒的面前。
“你可是阳陵王温舒?”樊千秋平和地问道。
“正是,上吏是——”王温舒这才收起了刀。
“长安县寺游徽樊千秋,”樊千秋说完用手在身边画了一个圈,笑著说道“今日此事,便是我办的。”
“你便是伏杀了竇桑林的方永社社令樊千秋?”王温舒面色这才和缓了些。
“嗯?你也听说此事了?”樊千秋在有些惊讶。
“我一到长安便听说了。”王温舒亦有些激动。
“你觉得此事办得如何?”樊千秋笑著又问道。
“办得漂亮,杀得极好。”王温舒咧嘴笑答道。
“我与义使君说过了,你可愿来清明南亭当缉盗?”樊千秋提及正题。
“下吏愿意。”王温舒竟无任何的犹豫,立刻就应允了下来。
“品秩只是佐使,但是你以前却当过百石的亭长。”樊千秋又提醒道。
“品秩不打紧,此间的豪猾多,才合我的心意。”王温舒又咧嘴笑了,有些话不用说,也已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