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真,本官现在就派人衝进去,將人直接捉走,来都来了,
得办真些。”义纵答道。
“义使君高明啊。”樊千秋发自內心地讚嘆道,这义纵不愧是酷吏中的老炮,办事比自己老练多了。
此时,赵德禄刚好將留在间门外的巡城卒带过来了,这些卒和亭卒门卒一样,其实也是正卒和更卒。
正卒服役两年,可分两次服役,也可连续服役,他们按照身高和才能,有优劣之分,去处自然不同。
其中的优者会有两个去处。
一个去处是留在本郡国当郡国兵的材官、骑士、射声士和楼船士,另一个去处是来长安当天子卫士。
剩下的劣者也有两个去处。
一个去处是在本郡国充当五八门的“卒”,另一个去处则是到边郡的长城上充当驻守长城的隧卒。
每年服役一个月的更卒又不同,只需在本郡国轮换,所从事的职责都是打杂之事,更谈不上有战斗。
总之,不管是正卒还是更卒,被调来担任“卒”的,战力都不强,与北军、
卫士和郡国兵无法相比。
但是,长安毕竟是帝国首都的所在地,所以,义纵手下这三百巡城卒也是矮子里面拔出来的高个子。
不管是在战斗力上,还是在军纪上,都还有可观之处。
他们在义纵身前排好了军阵,一个头戴武弃的年轻人便从队列中站了出来,
持剑叉手行礼候命。
这年轻人左不过二十四五岁,身形匀称,朗目剑眉,很是英俊,但是眉眼间却流露出一股冷漠。
“王温舒,带人砸开那些院和斗鸡寮的大门,抓人!”义纵说道。
“抓多少?”王温舒问道。
“八百人。”义纵笑答道。
“能杀吗?”王温舒再问。
“拒捕者,杀无赦!”义纵摆了摆手答道。
“诺!”王温舒未再多言,向身后亭卒训诫两句,便指挥亭卒分两路冲入了甲字巷和丙字巷。
带头冲在最前面的,自然便是这个王温舒。
接著,砸门声、怒骂声、惨叫声便从两条岔巷中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
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槐里,又开始热闹起来了。
樊千秋倒是放鬆下来了,此间有义纵这个长安令坐镇,闹出再大的乱子也与他没有直接关係了。
今日要办的几件事情,全部都已经办妥了,而且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