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社令的头上子弟们天天都要相互打杀,而他们这些头自平日里私下的关係却不会太差。
哪里会像今日这样死伤那么多人,而且还丝毫面子都不给,直接將刀剑架在他们这些头目身的脖子上。
这樊千秋是一点都不讲规矩啊!?
曹不疑等人眼中儘是疑惑和恐惧地看著樊千秋,生怕他下一句话便是让身后的人砍掉他们的脑袋。
此刻,他们仍旧想不明白刚才的局面是怎么乱起来的,但是他们却想清楚了另一件事情一一有刚才发生的那场动乱作铺垫,樊千秋可以名正言顺地杀了他们。
“几位社令啊,如今的局面,可是你们想要的局面吗?”樊千秋笑吟吟地问道。
“樊、樊游激,还望你能有雅量高抬贵手,放我等一条生路,我等愿意给你一份报效。”
曹不疑恐怕是怕过了头,竟然迫不及待地要给樊千秋私费,而其余人也忙不迭地跟著点头。
“嗯?给本官钱?”樊千秋笑问道。
“是是是,愿献给樊社令十方钱的私费!”被捆绑结实的曹不疑跪著挪动几步,脸上表情非常热切。
“我等亦愿给樊社令十万私费,只求一条活路!”一边的李不敬等人也跪行几步乞求活命。
这些上户豪猾当真都是贱皮子不假,若是开打之前,愿意这么大方,怎么死伤那么多人呢?
现在才想起来出钱买命,那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啦。
“曹社令,刚才本官说了,在閭巷中遇到时,要称官职。”樊千秋顾左右而言地说道。
“是是是,当称樊游激,是我等有眼无珠!”曹不疑忙不迭地点头道,现在不管樊千秋说什么,他都会点头。
“既然你知道我是游,那还敢公然行贿,就不怕罪加一等吗?”樊千秋眯著眼似笑非笑道。
“樊游,”曹不疑哭丧著老脸,再次哀求道,“还望给一条生路,你我都是私社子弟,有劳了。”
“呵呵呵,这活路也有,就看你愿不愿选了。”樊千秋却是偏头看了看一边的李去病这些主寮主,意有所指地说道。
“只要樊游激划一条道,我等定然不敢回绝。”曹不疑惊喜地连声答道。
“几位主寮主,曹社令发话了,尔等是如何想的呢?”樊千秋再次笑呵呵地看向了李去病等人。
“我等但凭樊社令吩咐!”李去病这五个在清明南乡土生土长起来的上户又怎敢不应,连忙喜上眉梢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