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樊上吏,你可是樊上吏?”赵德禄被冷笑惊得心中发毛。
“呵呵呵呵何,你竟还恬不知耻地叫我上吏?我让你来此做何事的?”樊千秋冷笑著,把手按在剑柄上。
“樊游激让下吏来槐里缉拿刁民,可—可槐里只有要去请愿的顺民,並无刁民啊。”赵德禄摊手答道。
“顺民?这大雨天,几千人聚集在此,你竟说他们是顺民,你莫不是这刁民的同谋?”樊千秋恶狠狠道。
“上、上吏不可这样说,下吏————”赵德禄的语调越来越哆嗦,也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被雨水给冻的。
“你是教本官做事?把话讲清,到底是不是刁民同谋,莫胡搅蛮缠!”樊千秋向前半步,继续威逼问道。
“下吏並非他们的同谋,请上吏明鑑啊!”赵德禄逼急了,大声哀嚎出来。
“好,那本官给你下令,立刻带人拿下身后那五个带头闹事的刁民,本官自当向义使君保举你!”樊千秋道。
“这、这———那、那——”赵德禄夹在两边中间,前后分別看了看,最终哭丧著一张脸,根本就下不了决断。
这时候,曹不疑等人也不可能坐以待毙,他们见到这樊千秋只身挡道,也只觉得此人实在太鲁莽,不知轻重。
於是乎,曹不疑等人心中有了底气,他们脸色铁青地站到了赵德禄他们的身边,便直接与樊千秋形成了对峙。
“樊社令,我等可不是刁民,而是要去县寺请愿的顺民,你莫要凭空污人清白!”曹不疑扯著嗓子大声喊道。
“本官现在不是什么樊社令,履职之时,当称我为游徽!”樊千秋冷笑著说道。
“那就请樊游激让开一条路,莫要阻挡顺民黔首的言路!”曹不疑拱手傲慢道。
“我看尔等是装顺民的刁民,请愿何须如此气势汹汹,又何须去那么多人!?”樊千秋仍旧不肯退让半分。
“我等未带凶器,未曾闹事,未有大不敬言论,你凭什么称我等是刁民呢!?”曹不疑非常自得地回应道。
“你以为空口辩白,本官就会信你?你等身上定然藏有凶器,只怕不是请愿,而是闹事!”樊千秋再笑道。
“你血口喷人!”曹不疑怒道,抬手指向樊千秋。
“除非尔等让赵亭长搜身,否则本官断然不会相信,尔等也休想从此间门下走出去!”樊千秋冷笑道。
“这有两千人,樊游徽搜得过来吗?此刻大雨,人人烦躁,耽误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