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了亭长架子。
曹不疑对马上的赵德禄点了点头,然后就走到他的马旁,示意围在四周的院寮子弟向自己靠近了一些。
“赵亭长深明大义,与我彻谈之后,也明白了民心所向,愿意充当我等的先锋,护送我等去县寺请愿!”
这就是赵德禄的谋划,三言两语间,就彻底改变了立场,痛痛快快投入到了大流当中,並无丝毫愧色。
曹不疑说完这几句话,赵德禄单手叉腰,猛咳了好几声,说道:“有本官在,无人敢阻拦尔等去上言!”
其余的几个社令也心领神会,立刻对著马上的赵德禄几次行礼,夸讚赵德禄乃是为民著想的清官循吏。
看不清其中奥义的院寮子弟只觉有了庇护,胜算便又多了几分,情绪更加高涨了,再次连忙振臂高呼。
於是,在一阵高过一阵的笑骂中,赵德禄与郑得膏等人走在前头,带著身后两千人,向间巷门口前进。
行在院寮子弟最前面的曹不疑等人,看著在马上装腔作势的赵德禄,冷笑不断,他们也看不上这號人。
此刻,天上的乌云又厚了许多,明明才是午时,当为一天之中最亮堂的时候,可却已暗如薄暮时分了。
这一大队人马吵吵地往前走了二三十步,豆大的雨点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而且是越下越大了。
当下便有院寮子弟想逃离人群,寻个地方躲雨,可是都没能得逞,就被主家或者主家的大奴赶了回来。
於是,所有人不由得加快脚步,不停朝前涌,想要早些赶完路,原本还算整齐的队伍变得乱鬨鬨的了。
天上的雨越下越大,如同瓢泼了一般,整个天地间都像被帘幕隔开了,又阴沉了好几分。
赵德禄走在最前头,心中不停暗叫晦气,摊上这样一个不知深浅、小肚鸡肠的上吏,简直是倒了大霉。
以后若是有机会,定然要暗中使些绊子,让他的这个游徽当不下去。
念及此处,赵德禄扭头看了看紧跟在身后二十多步外乱鬨鬨的人群。
这群人若是出现在长安县寺门口,跪倒一大片,义使君恐怕要气晕。
樊千秋说不定会立刻被罢官,自己恐怕也没有机会给对方下绊子了。
想到了这一层,赵德禄的心情好了些,就连那不断灌进领口的雨滴,都不觉得可恶了。
就在赵德禄想入非非的时候,骑马在他面前开道的郑得膏停下来了。
因为停得突然,紧跟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