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吏,如何是好,樊游徽似乎不在此处?”郑得膏策马上来说道。
“是不是已经先进去了!?”赵德禄焦急万分地东张西望再次问道。
“看样子———不像————”&183;
郑得膏手搭凉棚看了一眼那两处巷口说道。
“—”赵德禄也向閭巷深处看了看,他平时常来常往也不觉得奇怪,可此时再看去,却觉得气氛诡异。
容不得赵德禄多想了,原本盘踞在岔巷口的那些刁民,已开始振臂高呼,似乎就要往外走,当做决断了!
“我等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且先止住这些刁民,而后再去寻樊游徽!”
“可这———”郑得膏面露难色,他已经看清楚了,里面的刁民不只十个,而有一百多个啊,他觉得有诈!
“若是乱起来,槐里的乡梓便要遭殃了,快,先衝进去!”赵德禄担心自己宅院安危,一马当先衝进去。
郑得膏、何彭祖及那一什亭卒见到上吏衝上去了,也不敢再留在原地,立刻也都硬著头皮,衝进了槐里。
他们这全副武装的模样衝进来,兼具乌云越来越厚,间巷內外的黔首更加慌张,立刻如无头苍蝇般乱窜。
从间巷门口到这甲字巷,左不过四五十步距离,马冲人奔,这十几个人一眨眼就衝到了目的地。
马上的赵德禄“鏗”地一声拔出了腰间长剑,大吼一声:“尔等刁民为何闹事,快快束手就擒!”
赵德禄等人冲得实在太突然了,聚集在此处嘰嘰喳喳议论的寮子弟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他大声地喊出了这一句话,院寮子弟才齐刷刷看向赵德禄。
电光火石之间,这场面有些沉默和尷尬。
因为他们双方都看到了自己意想不到的场面。
一边,寮子弟没想到竟然会有官面上的人衝过来挡他们的路,而且这官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百石亭长。
院寮子弟也是社会的底层,但日日在这两个销金窟行走,见过的官员勛贵不少,从未把这百石亭长放在眼里。
所以,他们见到赵德禄带著十几多个老弱病残咋咋呼呼地衝过来,只觉得好笑又惊奇。
另一边,衝到岔巷口的赵德禄也发现自己有些莽撞。
因为他看到聚集在此处的“刁民”可不是百多个,在目之所及的岔道深处,
竟然聚集了几百人!
而且与平常不同的是,光天化日之下,所有院和斗鸡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