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院和斗鸡寮里,左不过十日之內,就要闹事。”樊千秋说到。
“敢问上吏,他们又是因何而闹事?”赵德禄更觉得奇怪了。
刁民闹事不少见,但多发生在徵收市租的时候,从来没听说过正月里就有刁民闹事的。
还有一处奇怪,刁民闹事便闹事,怎么可能藏在院和斗鸡寮里?闹事的刁民哪有钱去这两处快活?
“此事你们不要多问了,日后自然会知道,总之这十日都要警醒些,若是有人来上报,要立刻前往捉人!”樊千秋斥道。
“诺!”赵德禄等人虽然心中还有许多疑惑,但是却也不敢再多问,连忙就应答了下来。
“还有一些不中听的话,也要与你们三人嘱咐几句,都听好了——”樊千秋盯著几个下属说道。
“但凭上更吩咐!”几个人再次连忙回答道。
“这些刁民—如今就都藏在院和斗鸡寮,所以你们就莫要去这两处走动了,以免旁人说閒话——
“本官很是心软,不忍心惩治你们,但本官也立功心切,想来你们也有此心,不想升官,出仕作甚?”
“所以,若本官未能捉到这伙闹事的刁民,而你们恰好又去过娼院和斗鸡寮,就莫怪本官不讲情义了。”
“这话,你们可都听懂了吗?”樊千秋冷漠地说道,赵德禄和郑得膏等人连忙点头称是。
“好,今日是正月初一,本官不应耽误你们的祭祖之事,快快回去吧。”樊千秋挥了挥手说道。
“这——”赵德禄並未离开,而是向身边的郑得膏和何彭祖递了递眼色,这两个人立刻心领神会。
“上吏,既然此事如此严峻,我等怎可离去,当在亭中轮流值守!”赵德禄热络地说道。
“正是,上吏將话说得如此明白,是在提点我等,我等不应放肆。”郑得膏也諂笑说道。
“那这第一日,我愿在亭中值守,不知上吏觉得如何?”老实人何彭祖乖乖地站了出来,承担起这个苦差事。
“呵呵呵,儿位如此尽忠职守,若此事办成了,本官定当保举尔等,让义使君族奖尔等。”樊千秋拍手赞道。
“多谢上吏提点!”几人齐声答道,脸上竟然都有喜色。
接著,赵德禄又煞有介事地將那一什亭卒叫到门前,假模假样地训诫了一番,以彰显自己的勤勉。
樊千秋摆著一张假笑的脸看完对方的表演,又夸讚一番之后,便走出了亭部大门。
在他准备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