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使君不提也罢,四位社令难得登门,有话便直说吧。”樊千秋摆摆手说道。
四个社令听到此处,面色也和缓了一些,他们相互看了几眼,接二连三装腔作势咳了好几声,才入正题。
“樊社令,今日,我等是为了这租和赌租之事来的———”年龄最大的曹不疑儼然已成了几人的主心骨。
“租?赌租?”樊千秋故意反问道,假装並未听懂此话。
“就是对院和斗鸡寮所要徵收的市租。”曹不疑提醒道。
“哦!想起来了!今日晨间才看到了县寺送来的布告!”樊千秋极做作地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敢问樊社令,此事是你与义使君提议的吗?”曹不疑小心地试探道。
“曹社令这是哪里的话,我不过是小小的私社社令,怎可能对这国家大事指手画脚—
“而且不只南北清明乡要加收租和赌租,整个长安县都要加收,你们可不能赖到我头上?”樊千秋笑道。
“长安城七成的院和斗鸡寮都在南清明乡,加收这两项市租,万永社获利最大。”陈光汉酸溜溜地问道。
“嗯?万永社获利最大?这话说得不对吧!”樊千秋敲了敲案,接著说道,
“这是县官的钱,要入少府的!”
陈广汉一听到这句话,立刻就闭上了嘴,意识到说错话了,他是聪明人,可还记得竇桑林是因为何事死的。
“几位社令都是大忙人,究竟是为何而来,还是直言吧,不用如此拐弯抹角,太费神。”樊千秋直接问道。
曹不疑四个人面面斯,不知如何再开口,冷场了片刻,最后还是由德高望重的曹不疑来打开这个话匣子。
“市租自然是县官的钱,我等知道轻重,今日我等已经与其余的院主和寮主议过了,这市租我等得交——”
“曹社令这是什么意思,要徵收这市租,难不成还要你们首肯!”樊千秋忽然抬高声音,有些不悦地问道。
“不不不,我等的意思是,定然会好好交这租和赌租的。”曹不疑生怕又被抓住把柄,连忙摆手否认道。
“嗯,这句话说得有几分像样。”樊千秋蔑笑著又问道,“既然愿意交,那四个社令,还有旁的话要说吗?”
“只是这租和赌租交得有一些高了,能不能降一降——”曹不疑犹豫之中说出了这句最重要的话。
原来,是来谈生意的啊,樊千秋又多了几分兴趣,他若无其事地问道:“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