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郎君—————”豚举著手中的东西,向这边跑来。
“嗯?何事?”李去病停了下来,抬起衣袖边擦汗边问。
“这是万永社的人送来的,说是大事,让老奴立刻给你送来。”豚將手中的素帛递过来。
“万永社?”李去病还想问万永社凭什么管清明南乡的事情,但是话到嘴边却又停住了,他想起来了,万永社已经把富昌社吞了。
“能有何急事,总不至於正月初一说吧?”李去病心中嘟囊,而后就打开素帛,读起了上面的写的字。
布告?
李去病一看到这两个字,心中更是疑惑了,县寺下发的布告什么时候要让来送的。
他的疑惑没有持续太久,刚往下读了几行,整个人的脸就红了,紧接著就又白了。
红是因为气的,白是因为嚇的。
皇帝竟然要向这院和斗鸡寮收市租,而且还是极重的市租,在大汉那是亘古未有啊,简直是丧心病狂!
李去病当然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他在一阵头晕目眩中盘算片刻,就更觉得气血上涌。
他的那两个院一共有倡优十八人,斗鸡寮则有十二只斗鸡,一日便要交一千多钱,一月就是三万多钱啊。
这几乎要颳走了他三成的出息,若期间有什么意外的话,一年到头就是白干了。
无利的买卖何人想做!?
李去病拿著那布告,气得浑身哆嗦,两眼一黑,险些便要栽倒过去了,幸亏老奴瘤豚出手住,在勉强站稳。
“老、老郎君,这————”
瘤豚不知如何劝阻,结结巴巴不能成言。
“在简直是乱、乱—”李去病本想大骂是乱命,忽然想起布告上说得明明白白,是皇帝下詔要收这钱的,於是,就连忙闭上了嘴。
大不敬的罪过,他可还是知道轻重的,被有心之人利用,那可就是要死人的。
李不敬也是从间巷中打杀出来的人物,见过多了许多豪杰的起起落落,自然知道轻重。
“你刚才说,这布告是万永社的人送来的?”李去病定了定神再问道。
“是、是陈家阿嫂送来的,此刻还等在院外,说要与老郎君见一面。”豚连忙说道。
“陈家阿嫂?”李不敬虚著眼想了想,又阴晴不定地问,“可还有什么生人与她同来?”
“没、没了!”豚连忙接著回答道。
“快將她请进来,我在正堂见她!”李不敬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