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诸曹而言,独立性更强,亦有单独的衙署,诸如仓署、宫室和田官、畜官、校官和库等等。
此外,长安县还管辖著九个官室,市令在二百石到六百石不等。
总之,长安县寺看起来只是一个县寺,但窥一斑亦可知全貌,大汉所有县寺乃至守相府都是如此的官员配置。
在义纵耐心的逐一引荐之下,樊千秋与所有人见了礼。
但是走马观地行一圈礼,就想要记住所有人也强人所能,樊千秋只能功利些,先將那些含权量高的人记下。
日后自己正式开展工作,除了义纵之外,最需要交好的人,就是功曹蒋平安和主簿许由。
只要与这两人保持好关係,再有义纵主持大局,其余各曹想来也不敢在从旁阻挠捣鬼。
於是,在行礼的时候,樊千秋对蒋平安和许由的態度格外恭敬一些。
当官嘛,不丟人。
將双方相互引荐完之后,义纵又说了一番力同心,一齐为皇帝效劳的话,
而后就让其余的人先散去了。
当堂中只剩下樊千秋时,义纵假模假样地拍了拍袍服上的灰尘,又提起了今日说过的“市租徵收”之事。
“过冬后,便要开春农忙了,也就到行商设肆的淡季了,你可趁这几个月,
关说其余私社。”义纵说道。
“使君,人为財死鸟为食亡,倘若这些私社不听话,那下官可办到什么地步?”樊千秋问到了要害之处。
私社也好,豪猾勛贵也罢,都不好对付,但是樊千秋对付他们的方法也很多。
关键就看上官能不能保自己,可以给自己多大的权限,让自己办多狼的事情。
“你想办到什么地步?”义纵点点头反问道。
“可能,要撤换掉一些亭长。”樊千秋问道。
“若有作奸犯科者,並被查到实证者,自当罢官免职。”义纵不动声色答道。
“万永社的子弟和同子弟,恐怕会越来越多,我怕遭人忌惮。”樊千秋说道“此事不打紧,我请县官给万永社提了一块匾,上书『保民安境』四字?”义纵早已想清楚了。
“县官提了?”樊千秋有些激动地问道,有了这块牌匾,那就当真是奉詔收租了。
“提了,午后可送到万永社。”义纵答道。
“能不能杀人?”樊千秋两眼放光地问道。
“嗯?你要怎样杀?当街杀,背地杀,冤杀,还是—————”义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