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綬和官印。”樊千秋如实答道。
“我是功曹蒋平安,以后你我同寺为官,品秩上亦无太大差別,也不必用谦称敬语。”蒋平安摆手道。
“谢过蒋曹。”樊千秋见其和善,当下对其多了几分好感。
“不必多礼,先坐等片刻。”
“诺!”樊千秋进门后再次行礼,便与蒋平安隔案坐了下来。
蒋平安转身在身后的书橱中地搜寻了片刻,便將吏籍簿寻了出来。
他在吏籍簿上找了许久,才寻到游严封的名字条目,在其后加上“获罪,
因免”这几个字。
蒋平安又寻出了义纵提前写好发来的手书,再次与樊千秋仔细核对姓名、户籍和爵位等细节。
过程虽然有些刻板和木訥,但那一丝不苟的样子,仍然让樊千秋觉得钦佩。
大汉官吏若都能这样细致,世间当少许多冤假错案。
一切核对无误后,蒋平安终於动笔,在更籍薄最新的那块竹读上,另起一列写下樊千秋的名字。
“长安清明北乡大昌里编户籍公乘樊千秋,元光三年十二月初七,闢为县寺游徽,品秩二百石。”
【讹正:元光年是后来追补的年號,所以当时不该这样记,历法之事极为复杂,我简单一些写】
看著蒋平安缓缓落笔写下此句,樊千秋心潮有些澎湃,这区区二百石的游激,確实来之不易啊。
两百石的官员,在整个大汉起码有上万人,但也算是入了流,比私社社令的地位那就高太多了。
这意味著樊千秋有了编制,妥妥算是考公上岸了,而且级別不低,至少与后世的科级不相上下。
半年就从临时工升到科级,放在后世想都不敢想,后世的衙门里不知有多少满头白髮的副股级。
接著,蒋平安又让功曹史从饵室找来了组綬和官印,连同写在竹简上的一份除书递给了樊千秋。
组綬是一丈五尺长的土黄色组綬,官印是一寸大的鼻钮通官铜印。
拿在手中,轻飘飘的,但是意义非凡,象徵著权力。
“綬印和除书都在此处了,至於袍服,就要你私下自己寻人来裁製了。”蒋平安徐徐地说道。
“多谢蒋曹提点。”樊千秋拜谢道。
“此外,还有一些零散的琐事要与你交代,你且仔细听著,莫要有疏漏。”蒋平安再次说道。
“诺!”
“寻常官吏,每日卯正到寺里点卯,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