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繫著三匹马,其中有一匹枣红大马长得格外出挑,一看便知道价值不菲。
想来,这就是赵德禄说的那匹“比淳于赘更值钱”的良马了吧。
此马见到生人靠近,有些烦躁地撩了撩蹄子,但很快就被豁牙曾安抚住了。
他招呼其余子弟用绳索从两侧绑住此马后,就从怀中掏出一把磨好的尖刀。
没有任何犹豫,豁牙曾把尖刀戳进了马的胸腔,温热滚烫的马血“噗”地一下就喷了出来。
良马剧烈地抽搐挣扎起来,但在五六个精干子弟合力之下,一切都是徒劳的,只能瞪大眼晴,任凭血流干。
半刻钟,马既中一片血腥味,这价值三万钱的马倒下来了:送到卖肉的肉肆,想来可换千钱。
“將马头斩下来!”满手是血的豁牙曾答道。
“诺!”其余几人亮出了腰间的刀斧,三下五除二就把滴血的马头斩了下来“摆到赵德禄寢房门口去。”
“诺!”自然有机敏的子弟去做这件事情了。
“撤走,莫留痕跡。”豁牙曾说完,带著剩余的子弟回到静悄悄的前院,再次翻墙回到了院中。
七八个人一来一去,只不过用了一刻钟而已,鹅毛大雪继续下著,將他们的足跡盖得乾乾净净的。
豁牙曾等人不急著离去,而是用地上的雪擦乾净了手上和脸上的血,重新回到了客舍中小憩起来。
雪仍旧不停地下著,一个时辰之后,破晓的鸡叫声从左近的宅院中陆续响起忽然,在这此起彼伏的鸡鸣声中,混杂出了一声女子尖利的叫声。
接看,隔壁的赵宅似乎陷入了慌乱。
一阵阵哭喊声和叫骂声,几乎破天。
豁牙曾笑了笑,叫醒了客舍中其余子弟,而后,就又冒著寒风厚雪,离开了刚刚才打开门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