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赵亭长,你马死了。
赵德禄盯著樊千秋看了片刻,才接著往下把话说出来,
“去年,本官从蜀地马贩的手中,购得了一匹三岁的良马,正好了一万钱——”
“这匹良马要吃最好的精细粮食,住的马既也都是新修的,前几日,有人向本官求购,本官开价五万钱。”
“连本官养的一匹马都值五万钱,你只给淳于赘出三万钱,岂不是说,他不如牛马?”赵德禄嘲讽笑道。
“淳于赘是人,不能这么算吧?”樊千秋皱眉沉声道。
“赘婿还算人?”赵德禄紧捏茶杯,冷笑两声,说道,“他是不如牛马,但不给两成市租,你带不走他。”
樊千秋这次终於完全確认了一件事,此人不是冲淳于赘,而是借题发挥,就是想吃一口南清明乡的市租。
恶向胆边生,樊千秋最恨被別人威胁、拿捏和勒索。
“那就是没得谈咯?”樊千秋面不改色地问道。
“你不交两成市租,就没得谈,而且,从今往后,淳于赘得吃糠咽菜,得春米筑墙,得掏粪便溺——"
“本官在位上,竇使君以前要在乡中办事,都要给我钱,你若不每月把钱送来,淳于赘就生不如死!”
“不交这笔钱,你们这些虫蚁蛇鼠之人,莫想在清明南乡痛痛快快地收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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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將你们闹个天翻地覆!”
赵德禄说到了兴头上,竟將那茶杯捏碎了,残渣被狠狠扔到地上,进溅一地,有些溅到了樊千秋脸上。
富昌社和方永社包收市租虽然也得到县寺的认可,但亭长才直接管著乡里治安缉盗之事。
若是赵德禄想要从中作梗,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而且也不会留下话柄和紕漏。
小鬼难缠,说的便是此事。
樊千秋原本想著,谈妥了淳于赘之事,再谈这市租之事。
他愿像对北清明亭的亭长那样,一个月也给赵德禄四千钱的私费,一年加下来,也有五万钱。
可如今,他改主意了。
对赵德禄这种又蠢而又坏的人,慷慨大方地谈买卖是绝行不通的。
想要让这种色厉內茬的人低头,唯一的法子就是让他恐惧,让他感受到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
说白了,亭长也是一个古惑仔,高皇帝,当年不也是古惑仔的做派吗?
对付他,那就得用古惑仔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