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平静地说道。
“有劳了。”中年门卒虽又行了礼,却反身躲回院中,將门也关上了,並没有让二人到门內偏房等候。
樊千秋看著合上的亭部桓门,心中很不悦,他可非常不喜欢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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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暂时也別无他法,只能背手站在门边,看著冒雪在间巷中奔走的黔首,
微微有一些出神。
若不出意外,再等两天,自己就能出仕为官了,等自己吃上天子给的皇粮,
这亭长当会自己客气些吧。
“陈小嫂,你说赵德禄为何不在自家宅院与我等见面,却偏要將我等约到此处来。”樊千秋平静地问。
“他是想要用官身压你一头。”拥著一件裘皮大擎的陈安君很显娇小,她笑著说出此话,丝毫不掩饰。
“看来今日之事,不好谈。”樊千秋笑著摇摇头答道。
“赵德禄对竇桑林很是忠心,你杀了他的主子,此事自然不好谈。”陈安君说道。
“我倒以为不是此事,他若为此事记恨我,也就不会同意见我了。”樊千秋答道。
“那你觉得是为何?”
“德禄,德禄,不为德,只求禄,他想在市租这块肥肉上,啃一口。”樊千秋笑道。
“为了让淳于赘脱去赘婿的身份,你愿意给他几成的市租,一成吗?”陈安君问道。
“他若求我,我可像对北清明亭亭长那样,给他私费,他若来硬的,那就———”樊千秋冷笑两声打住了。
陈安君明白了樊千秋的意思,没有反对,也没有赞同,更没有接著往下多问。
之后,二人又在桓门前足足站了两刻钟,门才再次打开,中年门卒也鬼鬼票崇地探出了头。
“亭长忙罢了,请二位现在就到正堂去。”中年门卒说道。
“有劳在前面带路。”陈安君柔声道。
樊千秋这才跟著陈安君进了桓门,他们一路穿过冷清的前院,最后走进了亭部的正堂之中。
五大三粗、满腮须的赵德禄就坐在上首位,旁边是又粗肥了一圈的郑得膏。
樊千秋以为郑得膏就算脑满肠肥了,可是,赵德禄的体型明显更要大上一號。
难怪淳于赘每次提起赵家都很无奈,看来赵家小娘品性长相都与堂兄很相似赵郑二人正用铜炉和铜釜烧水饮茶,热气腾腾,茶香飘散,看著就非常愜意。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