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了,万永社当收的市租已经收齐,这买爵和出仕为官之事”
“六十万钱都收齐了?”公孙敬之有些吃惊,万永社每月都会上报市租数目,但他並不知最终能收到多少。
“这几个月社中子弟都很勤勉,所以便提前收齐了,连带去年收的二十万钱,也收好了。”
“呵呵,不只收齐了市租,你也落下不少私费吧?”公孙敬之的眼中又流露出几分贪婪。
“那是社中的钱,我每个月仍拿三千钱而已。”樊千秋对他赤裸裸的索贿暗示视而不见。
“社中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何必分那么清?”公孙敬之不死心地又暗示了一次。
“大兄此话差矣,就像少府和大司农,钱能混起来用吗?”樊千秋伴装不解问道。
这句话果然起了效果,公孙敬之一愣,不死心却又不得不把那份贪婪收敛了起来。
他可不敢忘,竇桑林的人头正掛在横门示眾,这可是上一个想打方永社主意的人。
樊千秋说的那句话,就是在提醒公孙敬之,万永社的钱上张著嘴,能把人给咬死。
“贤、贤弟说的是,这自然是不能混用的,是我孟浪,说胡话了。”公孙敬之连声解释。
“大兄放心,私费、疏通的钱和买爵的钱,我亦备好了,一共三十万钱。”樊千秋说到。
“当真?”公孙敬之很关心这些钱,他一直担心樊千秋结识义纵之后,会將其一脚踢开。
“这是自然,为人要讲信用,为官更要讲信用,否则如何立足?”樊千秋半真半假说道。
“呵呵,说的是,说的是!”公孙敬之有一些尷尬,他知道樊千秋在暗讽他先前“躲灾”。
“那这买爵之事和这齣仕之事”樊千秋问道。
公孙敬之授著那一小撮山羊鬍思考了片刻,而后才开口了。
“明日,你备好买爵的钱,送到长安县寺来,我帮你办妥。”
“至於出仕之事也很容易,竇婴倒台了,你看上的东市西北区百石蔷夫竇衷恰好是其家奴—”
“只要我在义使君面前提起此人,使君定会心中起疑,到时自然將其撤掉,
我再从旁举荐,大功可成!”
公孙敬之越说越得意,末了甚至拍手而赞,仿佛自己刚做成了一件极其精妙的买卖。
樊千秋不得不说,这公孙敬之倒还真是一个敬业的“贪官污吏”,不知家厚不厚。
“这——-最快几日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