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陛、陛下,这是冤煞老朽了,老朽一个白丁,怎敢—————&183;怎敢—————”竇婴慌了,一时间竟连话都说不清。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今日的皇帝有些不同。
皇帝有城府不假,可做事总是循序渐进,很有章法,绝不可能如此癲悖,像北城泼皮无赖子一样突然发难。
北城郭的泼皮无赖子?竇婴忽然想起来了,那个莫名其妙射杀了竇桑林的樊千秋,不也就是一个泼皮无赖?
发现此处关节,竇婴背后的冷汗也冒出来了。
难不成,是皇帝教那个樊千秋射杀竇桑林的?
“冤煞?怎敢?”刘彻冷笑著从榻上走下来,行到竇婴的身边,说道,“那要不要將何充提上来审一审?”
“陛下,竇桑林虽然罪大恶极,但毕竟是南皮侯唯一的嫡子,老朽也是关心则乱,一时才犯下了大错啊!”
竇婴这次的乞求可不是在作假,那已被嚇傻了的何充若来了,还不知道会把什么事情说出来。
在长安城里,他可以不將所有人放在眼中,但他知道君臣有別,知道这大汉的头顶上,只有皇帝一片云。
可以对任何人放肆,却不能对皇帝放肆,尤其不能对起了杀心的皇帝放肆。
“关心则乱?好啊,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竇氏宗亲之间的情谊倒是亲厚。”刘彻冷笑道。
“陛下,老朽有罪,甘愿受罚!”竇婴半真半假地硬咽道。
“甘愿受罚?好一个甘愿受罚!田!”
“微臣在!”刚才已经受过罚的田连忙立直了身体,有些期待地看著皇帝。
“你来擬旨!”刘彻说道。
“诺!”田急忙擦汗道。
“竇婴结党营私,包庇群盗头目,辱没太皇太后名望,当以大不敬之罪论处,酌削去其魏其侯的爵位”
“念其有功於宗庙,余罪不再追究,竇氏子弟当闭门自省,若再敢仗势欺人,鱼肉乡里,定然严惩不贷!”
“田,都记下了吗?”刘彻问道。
“记下了,记下了!”田窃喜,他没想到竇婴竟会被削爵,皇帝真圣明,
自己刚受的罚都不觉得疼了。
“田,你也不要得意,连同你受罚的詔令一起擬好,明日就发出去!”刘彻也不忘记再敲打一下田盼。
“诺!”由连忙答下,赶紧就把自己脸上的那点喜色给收了起来。
“竇婴,你对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