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拖到院外看管。
何充的声音逐渐远去,刘彻又才转过头来,阴晴不定地看向在场的其他人,
最后才朝著卫青点了点头。
“除了右內史府的属官少吏和亭卒,其余閒杂人等,速速退出右內史府!”
卫青的声音响彻整个院中。
不管是田的侍卫,还是竇婴的门客,不敢有片刻逗留,从地上爬起来,面朝刘彻齐刷刷地退出门去。
转眼之间,这右內史府前院就清爽了许多,刘彻满意地点了点头,但是心中的那股子火气还没有出尽。
“魏其侯,丞相,你们是老臣,先平身吧。”刘彻才看向二人,阴晴不定地说道。
“谢陛下。”竇婴有些吃力地站起来,他的视线看向了皇帝,却未得到半点回应。
“谢陛下。”田亦站了起来,小心翼翼地退开了几步,不敢站在皇帝的正前方。
“右內史府的属官少吏,亦平身吧。”刘彻又说道。
“诺!”眾人这才敢站直了起来。
刘彻再步来到了正堂大门处,其余人则规规矩矩地退了下来,在院中排队站好。
田和竇婴一左一右站在两侧,属官少吏按品秩高低排在他们身后,桑弘羊和卫青则隨侍皇帝两侧。
“何充所说的大案,朕有所耳闻,死的人是南皮侯嫡子,符合上请之制,那朕今日就在这里断案吧。”
“陛下圣明!”在田的领带下,眾人齐声讚颂附和道。
“好!到正堂去!”
“诺!”
眾人应答回礼,而后按次序陆续走进正堂中,各就其位。
刘彻坐在上首位,面前的案上摆著诉书、供书和十几枚半两钱,每一枚半两钱上都刻著一个小记號。
他將所有文书通读一遍,对此案有了更细致的了解,而越往下看,他就越觉得腹中的怒气无处发泄。
一个区区的竇桑林,竟敢在长安城调动几百人哄抢市租,当真是胆大妄为啊。
刘彻不管这竇桑林为何要哄抢市租,关键更在,竇桑林真的哄抢了市租:这就是在动皇帝的市租啊。
不知道这长安城里有多少个竇桑林,不知道有没有人比竇桑林还要横行霸道。
“魏其侯,你可曾看过樊千秋写的诉书了?”刘彻举著诉书阴晴不定地向竇婴问道。
“老夫还未曾得见。”竇婴有些慌乱,旋即又镇定了下来,只是稍稍低头侧目答道。